“爹爹,還有錄了妹妹的其他的留影石嗎?我想再多看看她。”
扶梟聞言輕輕搖頭:“沒有了,其餘的全都給你孃親了。”
聞言,扶宴眼底瞬間掠過一抹明顯的失落,指尖摩挲著冰涼的留影石,小聲央求:
“那爹爹你回去之後,再多錄一些妹妹好不好?我在宗門修行,許久見不到妹妹很想她。”
。。。。。。
扶梟沉默了。
空氣忽然安靜下來。
沒有回應。
扶宴微微一愣,抬眸疑惑看向自家爹爹:“爹爹?你怎麼不說話?”
扶梟輕咳一聲,神色帶著幾分難以察覺的窘迫,坦然又無奈地開口:
“剛剛給你的這一枚,是魔宮最後一塊留影石了。”
扶宴:“???”
他整個人瞬間僵住,滿眼不可置信,怔怔看著扶梟。
“最後一塊?”
堂堂威震兩界、坐擁萬里魔域的魔尊,居然窮到連一塊留影石都沒了?
扶宴下意識打量眼前的爹爹,越看越詫異。
扶梟身上穿的,依舊是上次來天劍宗看他時的那一身黑袍。
魔界的衣服刻有陣法,不染塵、不破舊,雖然不會像凡界衣物那般變舊磨損,可從小到大,在凡界小院的日子裡,爹爹向來隨性闊綽,衣袍樣式日日換新,從未重樣。
何曾有過一套衣服穿兩次的時候?
扶宴心頭猛地冒出一個荒唐又真實的念頭——
他家爹爹,是真的窮了。
扶宴怔怔出神,思緒紛亂,忽然靈光一閃,猛地低頭再次看向掌心的留影石,迅速再度注入靈力。
畫面重啟,扶宴這一次沒有隻顧著看軟糯可愛的妹妹,目光徑首落在小丫頭捧著的碗裡。
碗中質地綿密細膩,一團看不出材料的東西。
這模樣……扶宴太熟悉了。
扶宴瞳孔微微一震,猛地抬頭看向扶梟,雖然是質問但語氣格外篤定:
“爹爹,妹妹吃的這一碗……不會是當年您給我煮的、同款靈草糊糊吧?”
被扶宴一語戳破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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