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她左手五指翻飛,疾速掐動仙訣,清透聖潔的禁錮仙紋層層落地,瞬間纏滿黑袍邪修周身。
封靈、鎖脈、禁術、困身!
層層禁制落下壓實,徹底封死黑袍人丹田靈海與周身詭氣,讓他半點靈力、任何禁術都無法動用,徹底剝奪所有戰力,讓動彈不得。
禁制困住黑袍人的剎那,卿夢來不及平復心裡翻湧的慌亂,右手飛快探入袖中,取出一枚溫瑩通透的傳訊玉符。
這是她與扶梟專屬的傳訊玉符,繫結彼此神魂,橫跨仙魔兩界皆可通傳,無論相隔萬里、身處秘境險地,從來從無斷絕。
她指尖渡入精純仙力,玉符微光粼粼,溫柔的靈力波紋層層盪開,帶著她急切的念息,一遍遍呼喚那個熟悉的名字——阿梟,扶梟,你在哪裡?
可往日瞬間便能傳來魔尊低沉應答的玉符,此刻死寂一片。
微光一點點黯淡下去,沒有半分神魂回應,如同石沉深海,空空蕩蕩。
卿夢心尖一沉,不肯死心。她驟然鋪開漫天神識,磅礴浩瀚的神識如潮水般席捲整座水月秘境,細密地掃過每一寸土地、每一處陣法殘痕、每一縷殘存的氣息。
她偏執地捕捉著那縷獨屬於扶梟的、冷冽霸道的魔息,搜尋著他的神魂波動,哪怕一絲一毫也好。
可偌大幽谷,風過寂寂。
整個水月秘境內,無半分魔尊扶梟的氣息,無半縷神魂共鳴,無半點神識回應。
那縱橫六界、威壓九天的魔域至尊,彷彿徹底從這世間被抹除了所有蹤跡,杳無音訊,徹底斷了聯絡。
卿夢閉了閉眼嗓音冷得發顫,字字壓著滔天怒意與恐慌:
“傳送陣通往何處?你把扶梟送去了哪裡?”
黑袍人被靈劍抵喉,身陷禁錮,卻半點不見慌亂,帽簷下溢位陰惻惻的低笑,語氣滿是拿捏與戲謔:
“卿夢仙子何必這般緊張?不過是一座普通傳送陣而己,何必動這麼大肝火。”
卿夢劍尖微微下壓,劍鋒擦破黑袍人頸間皮肉,滲出細細血珠,寒意刺骨:
“我不想廢話。說,傳送陣的終點在哪?”
黑袍人慢悠悠抬了抬脖頸,不懼劍鋒,反而笑得越發詭異:
“卿夢仙子,經過這兩次的交手,你應當知曉我的性子。”
“我佈下這上古單向困陣,本就是為仙子和魔尊量身定做。無座標、無軌跡、無傳訊殘留,一旦送入,現世再尋不得。”
“遺憾的是那魔尊最後將你從陣中強行送了出來,看來魔尊對仙子真是情深意重啊!”
黑袍人戲謔的看向卿夢。
卿夢眸色驟寒:“你以為你不說,我便沒辦法了嗎?”
“仙子大可以試試。”黑袍人語氣輕飄飄,字字誅心,“你可以廢我修為、折我筋骨、讓我受盡仙門酷刑。”
“可我若閉口不言,你窮盡兩界之力,也找不到扶梟半分蹤跡。”
“這陣法是上古陣法,唯有佈設者知曉落點。我不開口,你們便是永遠的找不到他,他也會困死在那處。”
。噬吞將要乎幾慌的底心,白泛節指,柄劍攥死死尖指夢卿
。話實是的說人袍黑,楚清夢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