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等我變成她的道侶，就不是陌生人了“你剛才說什麼？”
庾清清不是沒聽清，她是不敢相信自己聽清了。
蘅無瀾重複了一遍，語氣和之前沒有任何區別：“我說，我想跟你做朋友，然後跟你結為道侶。”
這一次，他說得更清楚了，像是在說一件必然會發生的事情。
庾清清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又睜開。
她看著蘅無瀾那張嚴肅的臉，那雙認真到近乎偏執的灰色眼瞳，還有他手中那個還託著的白玉匣子。
她忽然覺得，這個世界可能真的不太正常。
“你——”她又張了張嘴，想說“你有病吧”，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因為蘅無瀾看起來不像是病了，他看起來清醒得很，清醒得可怕。
晨光從兩人的身側流過，將他們的影子投在地上，一高一矮，一前一後，像是兩棵被風吹彎了腰又倔強地挺直的樹。
庾清清沉默了很久。
最後，她聽見自己說了一句連她自己都沒預料到的話。
“你先把門關上。”
蘅無瀾眨了眨眼。
“什麼？”
“門。”庾清清抱著那一堆吃食，下巴朝院門的方向揚了揚，“關上，別讓人看見。丟人。”
蘅無瀾回頭看了一眼敞開的院門，又看了看庾清清。他猶豫了一瞬，隨後伸出手，把門關上了。
門軸發出一聲吱呀的輕響，院子裡安靜了下來。
庾清清站在院子中央，懷裡抱著一座小山似的吃食，面前站著一個說要跟她結為道侶的九州第一劍修，身後是她那間陳設簡單的小屋。
她低頭看了看懷裡的包子，又抬頭看了看蘅無瀾。
一陣風吹過，吹起了她鬢角的碎髮，也吹起了他玄色的衣袍。
“蘅無瀾，”她說，聲音比方才輕了些，“你是不是有病？”
“沒有。”蘅無瀾面不改色地回答。
“那就好。”庾清清點了點頭，像是在確認什麼，“有病得治，別耽誤。”
蘅無瀾嘴角微微動了一下，把那一絲笑意忍了回去。
庾清清沒再看他，轉身走向屋子。她抱著那一堆吃食，走得有些吃力，包子差點從懷裡滑出去，她趕緊用手肘夾住，姿態狼狽得不像是一個剛剛在習武場上以一敵四還大獲全勝的符道天才。
蘅無瀾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
玄色的衣袍在風中微微翻飛，灰色的眼瞳裡映出她搖搖晃晃的身影。
“她笑了。”蘅無瀾的心聲裡帶著一種連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歡喜。
”。病有你笑。了笑，嗯“：聲一了應地力無氣有統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