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鳳玲和李長安都笑了,見過傻的,沒見過這麼傻的,還把幕後之人給賣了,還賣的這麼徹底。
李長安突然想到一句話,當一個人沒有腦子的時候,那他的下限深不見底。
易中海也被賈張氏的操作驚到了,豬隊友啊!
人群后面的閻埠貴也看向易中海,沒想到著易中海敢跟賈張氏這樣承諾,他當時跟易中海商量的時候,易中海就推脫了,原來都是為了賈家啊!
劉鳳玲看著耍橫的賈張氏,繼續開火。
“去啊!去報警啊!我看公安來了信誰的。還一大爺同意了就是你的,你們這是目無王法啊!這些房子都是公家的,你們還能自己決定,你們是真敢想。”
“一點腦子都沒有。”李長安插著話。
劉鳳玲看易中海準備開口,搶先發話,
“怎麼?這位所謂的一大爺還想還說什麼?剛才我都還沒說你,你現在跳出來,是想顯威麼?”
“剛才還說什麼街道辦沒通知你們,還想看手續,你當你是誰啊!怎麼院裡的事,街道辦都要透過你的批准麼?怎麼著,有沒有手續還要經過你的同意麼?沒想到這麼小小的院子,還有這麼大的人物存在啊!失敬失敬。”
“這是院裡的規矩?還是你的規矩?你這規矩大過於天啊!要不你上天問問玉帝小兒,你跟他掰扯掰扯,他下你上?”
易中海被這話給嚇著呢,這話要是被傳出去,不光街道辦那裡,連帶廠裡都不會給他好果子吃的。
他連忙擺手否認道:“沒有這回事,你別亂說,我只是作為一大爺該有的職責,必須要了解新搬來的人的情況,也是為全院的其他人著想。”
他依舊用著這麼冠冕堂皇的話,抹去自己的意圖,只承認是為了全院考慮的,把他自己撇乾淨。
李長安哪裡不知道他的用意,他可是深知四合院裡所有人的德性,易中海不愧是道德天尊,緊綁著全院的利益。
劉鳳玲也是老江湖,這種伎倆她可太熟了。
“替全院考慮,替全院著想,你可真會說,你覺得你比街道辦還厲害麼?怎麼,街道辦都沒覺得有問題,你還要再審查一遍,你這是不相信街道辦的同志,你這人思想有問題啊!”
又看向賈張氏,“還有你這個老孃們,你不是要報警麼?趕緊去啊,我在這等著,要不你們把街道辦的同志一起叫來問問,你們再審審。”劉鳳玲最後看向易中海。
見兩人吃癟的表情,還有那個不敢冒頭的何雨柱,心想,就這點水平?還敢在她面前鬧。
“閻同志,你說說。”一直沒說話的李大江,看到人群后面的閻埠貴,剛才辦事員領他們進來的時候,還跟閻埠貴打過招呼。
閻埠貴輕咳了一聲,扶了下他有些破損的眼鏡,“剛才李同志是街道辦的李同志帶來的,安排的這間屋子。”
他能感受到易中海和賈張氏尖銳的眼神。
怎麼不早說?你怎麼不早說?易中海和賈張氏心裡可把閻埠貴罵的狗血淋頭。
易中海便尷尬的笑了下,“既然是李同志安排的,那沒事的,都回去吧。”轉身立馬離開了。
賈張氏和何雨柱也跟在後面進了中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