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接線員掛掉電話後,站在門口的鄭朝陽疑惑的看著白玲,一早上班才告訴自己先別接軋鋼廠的電話,沒想到剛跟接線員說這事,電話就過來了。
“這是怎麼回事?昨晚不告訴我,現在才通知我。”
“切!昨晚不知道是誰睡的跟死豬似的,說什麼啊!”白玲一臉嫌棄的看著他。
鄭朝陽摸摸鼻子,“那什麼......”
“什麼什麼啊!跟我弟弟有關。”說完就往自己辦公室走去。
鄭朝陽急忙追了上去,“弟弟?你哪有弟弟啊!”
“哈哈!”見兩人走後,接線員終於能放聲笑了起來。
“晚點再跟你細說。”白玲打發了鄭朝陽後,撥回電話。
楊廠長桌上電話響起,
“你好!軋鋼廠楊慶山。”
“你好!我是東城公安局刑偵科白玲,聽說楊廠長找我。”
楊廠長開始瞭解情況,“是這樣的,我們廠的八級鉗工易中海昨晚被帶到你們那了,還有個老太太,我能瞭解一下情況麼?”
楊廠長還不是很瞭解這個白科長,說話還是有些客氣的。
“易中海這邊沒什麼事,昨晚已經放出去了。不過那位老太太事情就有些麻煩。”白玲如實說,也沒故意為難。
“那我能知道老太太到底是什麼問題麼?”楊廠長繼續詢問。
“兩個事,一個就是她最先砸了他們院裡一戶人的窗戶,玻璃全砸碎了,這戶也是你們軋鋼廠的,技術員李大江。”
“第二件事,就是冒名烈屬,這情況我們已經複核清楚了,院裡很多人都知道她是烈屬的身份,但她確實沒有烈屬的身份,所以冒名情況屬實。”
“那白科長,是這樣的,據我所知,老太太冒名沒有造成太大的影響,能不能從輕處理呢?”楊廠長為聾老太辯解著。
“冒名的事可大可小,有些觸碰紅線了,我這邊也不好下定論,還有就是砸人家玻璃的事,事主追究起來也是麻煩事。”白玲說的有些含糊,就是逼著楊廠長找人。
“好的,白科長,我這邊再瞭解一下情況。”楊廠長明白了,要把這兩件事弄好,老太太才能出來。
楊廠長出了辦公室,來到技術科。
“李技術員。”楊廠長找到李大江,打著招呼。
“楊廠長,找我有什麼事麼?”李大江因為昨晚李長安透過氣,知道楊廠長找自己什麼事,不過還是要表現的不知情。
“嗯,是這樣的,昨晚你們四合院不是出了點事麼?一位老太太把你家玻璃給砸了麼?”楊廠長做著說客,“是這樣的,這個老太太跟我有些交情,所以看李技術員對於這事,能不能和解。”
李大江故作恍然大悟的樣子,“哦!原來是這事啊!,不過家裡是我媳婦做主。”
“這樣吧,中午的時候我回去跟媳婦商量一下,不過既然廠長都出面了,我想是沒有問題的。”
李大江給沒給準話,也很給楊廠長面子。
楊廠長拍了拍李大江的肩膀,“李工多擔待了,不管成不成,我記著你的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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