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既然你這麼喜歡嬸子，那嬸子就給你。”
肥厚的大嘴唇就在何雨柱的視線裡，逐漸靠近，逐漸放大。
他還在死命的掙脫著身子，但被箍的死死的，掙不開。
何雨柱正掙扎著，腳邊就多了一隻手搭在他的腿上。
許大茂的聲音從床尾傳過來，又嗲又膩，跟夾著嗓子的老鴇似的。
“柱子，還有我大茂呢。”
然後一隻手搭上何雨柱的小腿，另一隻手抓著他的褲腳，一點一點地往上爬。
那種觸感像是有條滑膩膩的蛇從腳踝往上纏。
何雨柱想喊，嗓子像是被堵住了。
想用力，胳膊腿全軟得跟麵條一樣，使不上半分力氣。
“柱子哥哥，你不是總打我麼？來啊！打我啊，虐待我啊！”
一種小女人姿態且狂野的表情出現在許大茂的臉上。
滿眼炙熱的看著何雨柱。
他就這樣被賈張氏摟著，被許大茂摸著。
何雨柱眼睜睜的看著秦淮茹站在門口，臉上帶著那種悽悽慘慘的笑，一句話不說，就那麼看著他。
然後她轉過身，慢慢走了出去。
門關上了。
何雨柱覺得自己天都塌了。
整個人都快炸開了，喊也喊不出來，也掙脫不掉。
他拼了命地扭動身子，可懷裡的賈張氏紋絲不動，腳邊的許大茂己經爬到了他腰上，湊近了他的臉。
“柱子，我是大茂啊。你不是喜歡跟人親熱嗎？我給你啊。”
何雨柱覺得自己從頭髮絲到腳後跟都涼透了，胃裡翻江倒海，想吐。
“別過來！你給我滾！滾啊！”
他猛地從炕上彈起來，整個人像從水裡撈出來的，衣服全溼透了，貼在身上又冷又黏。
他大口喘著氣，眼睛瞪得溜圓，藉著窗外的月光快速的打量著西周。
什麼都沒有。
沒有賈張氏，沒有許大茂，沒有秦淮茹。
屋裡黑漆漆的，就他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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