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院的空地上，李長寧揹著小手，站在三個孩子面前。
她今天穿了件碎花小褂，腳上是一雙洗得發白的布鞋，小臉繃著，架勢擺得十足。
“都給我聽好了。我哥說了，做人要明辨是非。壞事咱不能幹，看到別人幹壞事，也不能裝沒看見。你們跟著我，我不要求你們多厲害，但有一條，不能欺負老實人，也不能看著老實人被欺負。聽見沒？”
花秀秀和牛鐵力齊聲應了句“聽見了”。
王德彪慢半拍，被李長寧瞪了一眼，趕緊挺首腰板大喊。
“聽見了！”
李長寧滿意地點點頭，轉身衝牛鐵力招招手。
“牛哥，今天開始練馬步。我哥說馬步是基礎，練好了下盤穩，打架不吃虧。”
牛鐵力黑黑壯壯的小臉上滿是認真，走到前面，雙腿分開，半蹲下去。
剛開始還行，沒一會兒腿就抖起來了，臉上也憋得通紅。
李長寧繞著他走了一圈，伸手在他後腰上推了推。
“別翹屁股，膝蓋不要超過腳尖，我哥說這樣才標準。”
牛鐵力咬著牙調整姿勢。
花秀秀在旁邊看著，小手捏著衣角，有點躍躍欲試。
王德彪更是不安分，己經蹲下去學著牛鐵力的樣子擺了個馬步，沒兩秒就東倒西歪。
李長寧看見了，衝他擺擺手。
“你們先別練。我哥說了，小孩子要到六歲以後才能開始練馬步。西五歲的只能跑跑跳跳，鍛鍊身體。不然骨頭長不好，以後長不高。”
王德彪一聽，頓時洩了氣，站起來耷拉著腦袋。
過了一會兒又抬起頭，眼睛亮晶晶的。
“那等我六歲了，我也練馬步。到時候我也跟牛哥一樣厲害。”
李長寧斜了他一眼，輕輕切了一聲。
“就你？性子跟個猴一樣。練武可苦了，一個馬步半時辰，枯燥得很。你能堅持得了？我看懸。”
王德彪被說得低下了頭，腳尖在地上畫圈。
他清楚自己的性子，坐都坐不住，真讓他蹲半時辰馬步，比挨頓打還難受。
可看著牛鐵力在那兒穩穩地扎著，他心裡又羨慕，猶豫了好一會兒，小聲說。
“那我也練。練一點是一點。”
李長寧沒再打擊他，轉頭看向花秀秀。
小姑娘紅著臉，小手握得緊緊的，眼神里透著一股子倔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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