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沈飛硯那張嘴就要湊過來的那一瞬,溫知夏猛地臉色一白,一種難以控制的噁心感直擊胸口。
她一把推開沈飛硯,扭頭就跑去垃圾桶乾嘔。
沈飛硯瞬間臉都綠了。
他盯著溫知夏乾嘔了很久,才站起來,然後慢慢地來到溫知夏的面前。
他眼裡都是審問:“你說,你沒懷孕?那為什麼每次你一靠近我,都跑去幹嘔?”
溫知夏好受一些之後,她撩開自己頭髮,重新看向沈飛硯。
“我沒有懷孕。”她堅定地說道,“如果你不信,隨便。”
“我信。但是,”他皺緊了眉頭,盯著她。
溫知夏沒管他,來到辦公桌旁邊抽出紙巾擦了擦嘴,然後又拿水漱口。
一切搞定之後,好受了,她看向助理:“拍好了嗎?”
“拍好了。”助理將手機遞還給溫知夏。
溫知夏拿過手機,擺手讓她離開。
沈飛硯看溫知夏檢視手機裡的照片,也走到她的身邊,湊上去看。
這一靠近,溫知夏再次感覺一股噁心。
她忍不住看向沈飛硯:“沈總,你可以坐在沙發上,安靜地等我處理事情嗎?”
沈飛硯黑眸眯起,百思不得其解:“溫知夏,你到底是吃了什麼藥?為什麼我一靠近你就炸毛?”
“我又沒有要吃了你,犯得著這樣嗎?”
他說到後面,已經帶著怒氣和怨氣了。
溫知夏輕撥出一口氣,看來沈飛硯是不知道真相不會死心。
“行,那我告訴你。”溫知夏看著他,“但是,你確認你可以承受得住?”
“什麼?”他不懂了,“什麼承受?”
“之所以你一靠近我,我就犯惡心乾嘔,那是因為,我對你,沒有愛,甚至連陌生人的那些都沒有,只有生理性厭惡。”
沈飛硯聽到這話的時候,驚得眼珠子都要掉下來。
他瞪圓了眼睛,彷彿在確認什麼:“你、你說什麼?”
“我對你,只有生理性厭惡。”溫知夏一字一句地說道,臉色冷靜又強大,“這是我沒法控制的,所以,還請沈總見諒。”
沈飛硯被噎住了。
他沒想到,“生理性厭惡”這五個字是從溫知夏的嘴裡說出來,而且,這五個字是多麼的殘忍!
要知道,是生理性啊,不是主觀惡意的,而是身體沒法控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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