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飛硯神色激動起來,他從床上坐好,看著沈老爺子從外面進來。
“爺爺……”他喉嚨乾澀地呼喊了一聲。
沈老爺子看到他,周身的威壓減少了很多,嚴肅的神色裡露出一抹擔憂:“阿硯,怎麼樣?”
“爺爺,我還好。”沈飛硯的臉色還有些慘白,還沒到三十就氣急攻心吐血,多少還是傷到了。
但好在年輕,所以沈飛硯會很快康復,只是要多加註意。
這些事,沈老爺子在過來的時候,管家就已經一邊跟著一邊彙報過了。
現在看到沈飛硯,沈老爺子懸著的心總算放下來。
在沈老爺子的眼裡心裡,沈飛硯到底是沈家的長子,而且容貌俊朗、有經商才能,各方面也都很不錯,是他親自選的繼承人,所以,是不能輸給沈燼或者其他人的。
“好,那就好。”沈老爺子聽著點了點頭,他人已經來到沈飛硯的面前。
隨即臉色一變,嚴肅地罵道,“真是丟人!你太讓爺爺失望了!”
沈飛硯知道他說的是什麼,不禁低頭:“對不起,爺爺,讓你擔心了。”
“沈家的繼承人,永遠不需要道歉。”沈老爺子鐵青著臉,盯著他,“爺爺要你把事情彌補好,把要懲罰的人懲罰好!”
沈飛硯聽著輕輕點頭:“明白。”
管家扶著沈老爺子坐在沙發上,其他人盡數退出去,就留下管家、沈老爺子和沈飛硯。
“說吧,那到底是怎麼回事?”沈老爺子沉聲,捧起茶杯輕輕地抿了一口。
沈飛硯將溫知夏出爾反爾、和沈燼一同出現在慈善晚宴上、並且聯合沈燼將他氣吐血的事情說了出來。
“真不像話!”沈老爺子臉色更加黑沉,將茶杯幾乎是摔在桌子上,“早知道溫知夏那丫頭如此叛逆,一開始就不應該幫助溫家!”
沈飛硯沉思了一下,說道:“我覺得知夏之所以這樣,那肯定是受了沈燼的教唆。”
“以前的知夏,您知道的,溫柔賢淑,說話都不大聲,就圍著我轉。”
“但就是因為沈燼,才讓她忘了根本。”
沈飛硯臉色凝重,“不過現在,她……她很厭惡我,我也不知道該怎麼修復兩人的關係了。”
“那就不修復了。”沈老爺子臉色陰沉,“她不是要和你退婚嗎?行,那就退!”
“什麼?”沈飛硯以為自己聽錯,他看向沈老爺子,“爺爺,如果我和她退婚,那股票……”
“即使不退婚,現在的股價也跌得慘不忍睹。”沈老爺子開始分析,“昨晚你們那一鬧,網上滿天飛都在罵你寵妻人設破裂。”
沈飛硯緊了緊拳頭,也很憤怒不平,但該怎麼辦,他還沒想出來。
“與其這樣,不如順水推舟退婚,好聚好散,還能博取個路人緣。”
“如果再在溫知夏的身上糾纏不休,爺爺很擔心會就此摺進去。”沈老爺子說出自己的擔憂。
“爺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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