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溫知夏和沈燼,還是被釘在“準叔嫂違揹人倫”的恥辱柱上。
溫知夏和沈燼怎會不知?
溫知夏將大二的時候和沈燼談戀愛的相關照片證據等發出來。
所有人看完,全場再次譁然。
而沈飛硯透過電腦看到這一幕,驚呆!
沈老爺子臉都綠了,猛地拍桌:“胡鬧!”
這邊現場。
溫知夏臉上很淡然,看向在場的媒體記者們:“今天我們還得澄清這一件事。”
“我與沈燼,早已經在五年前談過戀愛,那時候我們大二。”
“情竇初開,很美好,但是青澀,如夢幻一般。”
溫知夏緩緩道來,“後來,沈燼離開,我也繼續學業。再次見面,已經是我和沈飛硯訂婚現場、沈燼以準小叔子的身份見面了。”
“可以說在這場訂婚上,其實我們都是被逼的,我和沈飛硯,沒什麼感情。”
“但即使如此,我和沈燼也沒有半分逾矩或者越界,因為,我們都清楚知道,此生兩人怕是都不能在一起了。”
“我是道德感很強的人,我和沈燼在訂婚後的三年期間,沒有聯絡過一次,沒有單獨見面過一次,甚至說話都加起來不到三句話。”
“這些,證據很少,信不信由你們。”
“不過,既然老爺子都沒證據,就說我爺爺要捐獻金佛的遺願,那我沒證據這樣說我們的故事,也不過分吧?”
聽到這一句,在場的記者媒體們再次吵雜起來。
而沈老爺子在那邊聽到,差點暴跳如雷。
但他不敢發作,因為,他如果一旦發作,那又會惹上跟溫知夏對線的是非。
“訂婚三年,我盡心盡責,履行了一切認為的未婚妻的責任,對上盡孝,對下體恤,也盡心照顧沈飛硯。直到……”
溫知夏笑了笑,“直到訂婚紀念日那天,那天我精心地給沈飛硯、或者是說我和沈飛硯,做了很多他喜歡吃的飯菜,等著他回來。”
“結果,他和林若上了熱搜。”
“好吧,林若被沈飛硯描寫成林若和李昊談了四五年的戀愛,然後前天還領證結婚。”
“這些都是戲呀,這劇本好啊。”
溫知夏諷刺,抬手將證據擺上。
“四五年,那就說這最近的三年,林若一直在M國讀書,而沈飛硯每一個月都飛過去,不下兩次,具體做什麼,我不得而知。”
她點開證據——一些照片和影片,都是林若和沈飛硯出雙入對的,看樣子,他們甚至還很親密。
沈飛硯恨不得直接跑到溫知夏的記者宅待會現場解釋,但他只能在他的記者招待會上趕緊拿麥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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