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玉川怨恨的眼睛盯著那幾個老古董,似乎在詢問:你們他媽的把票投給溫知夏?不要命了是嗎?
那幾個接收到眼神的,趕緊撇開眼神,或者當做沒看到他吃人的眼神。
“溫知夏一票。”唱票人又喊了一聲。
“啪”的一聲,溫玉川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站了起來,“你他媽有沒有叫錯票?”
唱票人臉上頓時尷尬:“沒有,我沒有叫錯票。”
公證處的工作人員站了出來,說道:“溫先生,請坐好。我們公證處一直站在這裡,一直盯著票的,唱票人沒有叫錯票。”
“請保持場內安靜,否則請出去。”
換做其他時候,溫玉川還可能蹦躂一下,痛罵這些人。
但這公證處的是官方的,是他和溫知夏請來的,而且直播著,他要是發作,就有些無理取鬧,到時候有理也會變得無理。
他憤憤不平地坐回原來的位子:“哼!我就不信,我一張票都沒有!”
溫知夏“噗嗤”一聲笑了,“之前不是說要全票當選嗎?怎麼現在只求一票了?”
溫玉川瞬間臉色憋得通紅。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他當然不會承認:“我哪裡有說過這樣的話?你他媽別信口雌黃!”
殊不知,溫知夏可是有準備的,立即掏出手機,然後將之前的錄音放了出來。
當溫玉川的錄音“我他媽要全票當選,讓你滾出溫氏”的話放了出來,他的臉都綠了。
全網譁然,一個個已經開始認識到他的醜陋嘴臉了。
“你、你!”他氣得說不出話,“我那不過是一時間的戲言而已!”
“是不是戲言我不知道,但我可以預見,你馬上就要徹底滾出溫氏。”溫知夏沒有給他任何臉面。
溫玉川氣得眼睛都瞪直:“真以為自己有兩張票就覺得贏了溫氏是吧?真是天真!”
他說著眼神再次掃向那幾個老古董,“三叔,五嬸孃,你們應該都是聰明人,不會繼續支援一個狂妄自大、目中無人的小丫頭片子吧?”
沒有人吭聲,也沒有人去看他。
溫玉川氣得跳腳,但,只能生生地將這口怨氣吞下。
溫知夏都懶得看這跳樑小醜,看向唱票人和監票人:“麻煩你們了,繼續吧。”
幾個人點頭,繼續看票唱票。
“溫知夏一票!”
“溫知夏一票!”
“溫知夏一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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