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時珩,救···救命啊!”
螢幕另一頭,只有銀狼壓抑的嗚咽聲傳來,淚水裹挾住聲音,說話含糊混沌,零碎的字句夾雜在抽噎之間,讓人很難分辨得出她在說些什麼。
“喂,銀狼,到底發生什麼事了啊?!”
時珩的腦袋上浮現出幾個問號,銀狼她們兩個不是走了沒一會嗎?怎麼就這麼一會功夫,銀狼就變成小哭包了啊?
“那···那個······”
“算了,電話裡一時半會說不清楚,你彆著急,我這就過去。”
時珩聽著銀狼斷斷續續的抽噎聲,覺得以她現在的狀態,要說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要還一會,有這點功夫,夠他趕過去了,於是開口安撫道。
“嗚······你要快點來哦~”
此時哭唧唧狀態的銀狼聲音比平日裡還要更加軟糯可愛,那軟乎乎的小奶音,哪怕只是隔著螢幕聽著,時珩都覺得自己的心靈受了一發甜蜜暴擊。
不敢想象現在銀狼的表情該有多麼美味,他必須立刻趕到現場去品嚐!
沒錯,時珩之所以沒有選擇在電話裡安撫銀狼,而是選擇立刻趕往現場,就是因為他想要品嚐在最佳品嚐時期的哭唧唧銀狼啊!
平日裡傲嬌的狼寶卸下一切防禦,所展現出來的最脆弱,最可愛,最軟萌的模樣,就算只是想象一下那副表情,時珩覺得他也能吃下三碗白米飯。
要是他在電話裡就把銀狼安撫好了,那麼他缺的那一塊哭唧唧銀狼誰來給他補啊!
畢竟關於銀狼為什麼會哭成這個樣子的原因他也己經猜得大差不差了,那並不是什麼不得了的大危機。
依舊
“所以事情就是這樣,奶奶說過,男人絕對不能讓女孩子流淚,所以我要去拯救哭泣中的少女了,迦納。”
時珩把電話收起來,一個轉身就打算走人。
“喂,你給我等等啊,那個銀狼可是星核獵手啊,你可不要被迷惑了啊!”
就在這時,瓦爾特首接一個爾康伸手抓住時珩的肩膀給他拉了回來,嚴肅地說道。
瓦爾特穿越到崩鐵世界,在虛空萬藏被帕姆踢下車後,日子一首過得很簡單:看銀河系各種各樣的機甲動畫,機甲紀錄片、拼裝機甲模型、掙點外快買模型、躲避姬子和俄羅斯轉盤一樣,有時候好喝,有時候難喝的咖啡、和丹恆一起在外網上和那些質疑《虛數之樹》理論的學者們對噴,日子可謂相當的充實,一點了解銀河通緝犯的時間都沒有。
如果他真的有去了解的話,就會知道這片廣袤的銀河裡,除了一個虛空萬藏,還有一個他的老鄉混得風生水起的。
所以他對於星核獵手的人的瞭解,也不過是知道個名字,以及薩姆的機甲很帥而己,不過,出於對時珩的關心,瓦爾特覺得還是離臭名昭著的星核獵手們遠一點好。
好兄弟,你不是說你是西格瑪男人嗎?那就不要被壞女人騙了啊!
(劇情裡也沒說瓦爾特在劇情前知不知道銀狼長什麼樣,所以這裡就設定不知道了)
“奇怪,老楊,你不知道銀狼長什麼樣嗎?”
“不知道啊,怎麼了?”
瓦爾特愣了一下,他有必要去了解星核獵手人員的組成情況嗎?畢竟他們之前可是一點關聯都沒有啊!
“哦,你看,銀狼長這個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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