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無論是公司，還是不良人，都是他們惹不起的存在。
而現在，公司至少還給了他們一把“刀”，讓他們有了掙扎的可能。
“我......我幹！”
張楚嵐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這兩個字。
他知道，他說出這兩個字，就等於把自己的命，交到了趙方旭的手裡。
但他別無選擇。
“哦？”
趙方旭眉毛一挑，有些意外張楚嵐會是第一個表態的。
他饒有興致地看著這個年輕人，“想通了？”
張楚嵐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趙董，您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我還能有別的選擇嗎？再說了，我爛命一條，能見識見識這種‘神仙打架’的場面，死了也算值了。”
他這話半是自嘲，半是恭維。
徐四看了一眼張楚嵐，眼神複雜。
他當然也想到了這一層。
他知道，他們已經被逼上梁山了。
他嘆了口氣，也跟著表態：“趙董，我沒意見。公司養我這麼多年，該出力的時候，我不會含糊。”
他的話就光棍得多了，反正都是死，不如死得痛快點。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肖自在和馮寶寶身上。
肖自在舔了舔乾裂的嘴唇，臉上重新浮現出那種病態的，興奮的笑容。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他喃喃自語，眼神里閃爍著瘋狂的光，“原來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這種存在......我很想知道，他們的五臟六腑，是不是也和普通人不一樣？”
他的態度，已經不言而喻。
趙方旭滿意地點了點頭，最後看向了從始至終都沒什麼表情變化的馮寶寶。
“你呢？馮寶寶。”
馮寶寶眨了眨她那雙清澈又茫然的大眼睛，她沒聽懂張楚嵐和徐四那些複雜的心理活動，她只是覺得，張楚嵐很不開心。
她伸出手，扯了扯張楚嵐的衣角。
“阿無，我們是要去把那些寫在書上的人，都埋了嗎？”
她的問題很天真，但在這種環境下，卻顯得格外詭異。
張楚嵐苦笑了一下，摸了摸她的頭：“差不多吧，寶寶。不過這次，可能咱們也得被人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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