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己經失去了所有的光彩。
敗了。
敗得一塌糊塗。
敗得莫名其妙。
從戰爭開始，到“結束”，只用了不到十分鐘。
他們付出了一個滿編的炮兵營，和兩個滿編的裝甲突擊隊的代價。
而他們，甚至連敵人的一根毛都沒有看到。
“完了……”
畢游龍的嘴裡，喃喃地吐出這兩個字。
他知道，自己完了。
趙方旭，也完了。
整個哪都通，都完了。……
京城，總部指揮中心。
趙方旭同樣看到了這一切。
他死死地攥著拳頭，指甲己經深深地嵌入了肉裡，鮮血流了出來，他卻毫無察覺。
他的臉，己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了。
那是混雜著震驚、憤怒、恐懼，和極致的難以置信的扭曲表情。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他嘴裡反覆唸叨著這句話，魔怔了一樣。
他無法理解。
他無法接受。
他精心準備的“怒火佛蓮”，他引以為傲的現代化軍隊，在他看來足以踏平一切的力量，在對方面前，竟然如此的不堪一擊。
對方甚至都沒有出手。
只是動了動念頭，就讓他的炮彈倒飛，讓他的戰車變成墳墓。
這是什麼力量？
這是神的力量嗎？
指揮中心裡的其他董事和高層，也全都嚇傻了。
他們臉上的狂熱和自信，早己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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