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李一字一句地，複述著趙方旭的原話。
每一個字，都像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王藹和呂慈的臉上。
兩人的臉色，從鐵青，變成了醬紫，最後，是一片死灰。
他們明白了。
趙方旭不是不知道他們要說什麼。
他全都知道。
但他根本不在乎。
在他的眼裡，他們這些十佬，不過是一群被時代淘汰的、膽小怕事的老傢伙。
他們的警告，在他聽來，只是懦夫的哀嚎。
這是何等的傲慢！
何等的目中無人！
王藹的身體晃了晃，幾乎站立不穩。
他活了一輩子，還從來沒有受過這樣的羞辱。
呂慈的獨眼裡，所有的光芒都熄滅了。
他看著眼前這座高聳入雲的哪都通總部大樓，突然覺得，它像一座巨大的、華麗的墳墓。
“好……好一個趙方旭……”
呂慈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我記住今天了。”
他說完，轉身就走。
“呂兄！你去哪？”
王藹急道。
“回家。”
呂慈沒有回頭，“給呂家的子弟，準備後事。”
王藹愣在了原地。
準備後事？
他看著呂慈決絕的背影，又看了看小李那張掛著虛偽笑容的臉，心裡最後希望，也徹底破滅了。
他知道，一切都無法挽回了。
趙方旭，己經徹底瘋了。
而他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這艘名為“哪都通”的巨輪，在他的駕駛下，全速撞向那座名為“金丹”的冰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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