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瑾急切地問道。
風正豪推了推眼鏡，鏡片後的目光，閃爍著冷靜和理性的光芒。
“我們都陷入了一個誤區。”
他緩緩說道，“我們一首在想，如何去阻止趙方旭。但我們有沒有想過，或許，我們可以繞過他？”
“繞過他？”
王藹皺起了眉頭，“什麼意思？”
“趙方旭要打不良人，是他的事。”
風正豪的語速不快，但每一個字，都清晰地傳入其他三人的耳朵裡，“我們，為什麼一定要摻和進去？為什麼一定要站在他的對立面，或者被他綁上戰車？”
“我們可以……站在另一邊。”
“另一邊？”
呂慈的獨眼裡，閃過疑惑，“你是說……不良人那邊？”
“沒錯。”
風正豪點了點頭。
“你瘋了？！”
陸瑾第一個跳了起來，“我們去投靠不良人？我們十佬，去給一個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組織當小弟？這傳出去，我們的臉往哪放？”
“不是投靠。”
風正豪搖了搖頭，糾正道，“是……談判。”
他看著一臉不解的三人，繼續分析道：“你們想，不良人到底想要什麼？他們傳承千年，一首隱世不出。如果他們真的有顛覆異人界的野心，早就動手了，何必等到今天？”
“這次，是趙方旭主動挑釁，大軍壓境。他們才被迫反擊。從他們之前的種種行為來看，無論是殺了公司的‘使者’，還是後來的反擊，都充滿了警告和威懾的意味，但並沒有趕盡殺絕。”
“這說明什麼？說明他們，並不想把事情鬧大。他們想要的，可能只是‘和平’。”
“而我們，就可以給他們這個‘和平’。”
風正豪的眼中，閃爍著精明的光芒，像一個即將進行一場豪賭的商人。
“我們，可以代表整個異人界的傳統勢力，代表除了哪都通之外的所有門派和家族，去和不良人談。”
“我們向他們表明我們的立場：我們，無意與他們為敵。趙方旭的行為，是他個人的決定，代表不了我們，也代表不了整個異人界。”
“我們，甚至可以和他們，達成某種程度的……合作。”
“合作？”
王藹和呂慈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震驚。
“對，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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