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師雖然強，但他還是“人”。
而螢幕上的這些……
這些東西，己經不能用“人”來形容了。
他們身上的那種氣息，那種威壓，那種與天地規則融為一體的感覺……
那是“神”！
是真正的，活生生的，神魔！
“報告……報告趙董……”
情報分析部門的總管，彙報著剛剛得出的，讓他幾乎精神崩潰的結論。
“根據……根據‘天眼’系統初步能量掃描……目標……目標群體中，每一個個體的能量指數……都……都超過了系統能夠偵測的閾值上限……”
“無法分析！無法歸類！無法理解！”
“他們的存在……本身……就是對現有能量體系的……顛覆……”
這份報告，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了趙方旭的天靈蓋上。
超過了偵測閾值上限？
他知道公司的“天眼”系統，是目前世界上最頂尖的能量偵測裝置，其偵測上限，是按照當年老天師在龍虎山展現全部實力時的資料，再往上翻了三倍來設定的。
也就是說，螢幕上那三十六個人，隨便拉出來一個，他的能量強度，都至少是老天師的三倍以上？！
這……
這怎麼可能？！
這絕對不可能！
趙方旭的世界觀，在這一刻，徹底崩塌了。
他一首以為，自己站在世界的頂端，掌控著最強大的力量，俯瞰著眾生。
首到今天，他才發現。
自己，不過是坐在一口井裡，自以為是地看著頭頂那片天空的……
青蛙。
而今天，井外面的世界，向他，露出了冰山一角。
僅僅是這一角，就足以讓他粉身碎骨。
“完了……”
趙方旭的嘴裡，無意識地吐出這兩個字。
他身體晃了晃，向後退了兩步，一屁股坐倒在自己的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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