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知婉羞得說不出話，轉身就往地窖外跑。
地窖裡只剩翁婿二人。
馬三刀看著大女兒消失的方向，嘆了口氣，轉過身來。
那張老臉上難得沒有嬉鬧，銅鈴大眼裡滿是認真。
“小子，知婉命苦，守了八年寡。老子看得出來，她對你是有心思的。老子就一句話。真心對待老子兩個閨女。你要是敢讓她們受委屈，老子那把鬼頭刀可不是吃素的。”
陸天明拍了拍胸脯：“岳丈放心。我這人毛病不少，但絕不會讓知婉和洛雪受半點委屈。”
馬三刀盯著他看了好幾息，這才哼了一聲：“算你小子有良心。行了，東西挑好了就走，老子讓人把剩下的封存起來，鑰匙給知婉收著。”
回到馬府時天色己近傍晚。
陸天明剛跨進偏院，就聽見臥房裡傳出沈清璃壓抑的悶哼聲和產婆焦急的吆喝。
馬洛雪、蘇婉清和陸商都守在門口。
陸天明大步走過去：“進去多久了？”
“半個時辰了。”蘇婉清抬起頭，眼裡滿是擔憂，“清璃妹妹一首忍著不出聲，產婆說胎位不太正……”
話音未落，一聲嘹亮的嬰兒啼哭響徹偏院。
那哭聲又響又亮，震得院子裡那棵老棗樹上的麻雀撲稜稜飛了一片。
產婆推門出來，滿臉褶子都笑開了花：“恭喜老爺！母子平安！是位小公子！這小子嗓門大得很，老婆子接生了二十年，頭一回見到這麼能嚎的！”
陸天明大步走進臥房。
沈清璃虛弱地靠在床頭，長髮被汗水打溼，貼在臉頰上，面色蒼白如紙。
但那雙向來內斂的眸子此刻亮得驚人，像蒙著一層薄薄的水光。
她懷中抱著一個小小的襁褓，嬰兒的哭聲洪亮有力，兩條小腿使勁蹬著襁褓，一看就是個結實的小子。
“大人……”
沈清璃抬眼看他，嘴角浮起一個淺淺的笑容。
陸天明坐到床邊，伸手替她撥開額前汗溼的碎髮：“辛苦你了。”
他低頭看向襁褓中的嬰兒。
小傢伙哭夠了，正眯著眼睛打哈欠，小拳頭攥得緊緊的。
一道半透明光框在眼前彈出。
【子嗣：五子】
【姓名：未命名】
【品質：紫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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