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頭掰著手指頭數，越數越興奮。
陸天明臉都綠了。
他深吸一口氣，雙手扶正女兒的小肩膀，表情前所未有的嚴肅：“玲瓏，爹說的辦席，是死翹翹了，讓別人來吃你的席。”
陸玲瓏的手指頭僵住了。
小臉上的興奮一點一點褪去，黑葡萄似的大眼睛慢慢瞪大。
“死……死翹翹？”
“對。”
陸天明重重點頭，“你剛才那一下撞過來，換成你孃親們，當場就沒了呼吸，首接躺闆闆。然後親戚朋友都來你家，吃一頓飯，吃完就把你孃親們埋進土裡。這就是辦席。”
陸玲瓏的嘴巴張成了圓圈，小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白了。
“孃親們……埋進土裡……”
她喃喃重複了一遍，眼眶裡開始蓄水，小嘴一癟，哇地哭了出來。
“不要！玲瓏不要孃親們死翹翹！不要別人吃孃親們的席！嗚嗚嗚……”
“好了好了，只要玲瓏以後不這樣撞她們，她們就不會死翹翹。”
陸天明趕緊把閨女摟進懷裡，大手拍著她的後背，溫聲安慰道：“好了好了，只要玲瓏以後不這樣撞她們，她們就不會死翹翹。”
陸玲瓏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小腦袋點得像小雞啄米：“不撞了！玲瓏保證不撞孃親們了！也不撞姥爺！”
“這就對了。”
陸天明替她擦了擦臉上的淚珠，滿意地點了點頭，“不過嘛……”
陸玲瓏抽抽搭搭地抬起頭：“不過什麼？”
“如果有外人欺負玲瓏和你孃親們，玲瓏也可以讓他們辦席。”
陸天明捏了捏她肉嘟嘟的小臉蛋，笑容裡帶著幾分促狹，“讓他們來吃他們的席。”
陸玲瓏愣了一下。
然後，小臉上的表情從悲傷變成了認真。
“嗯！”
她握緊小拳頭，重重地點了點頭，“外人欺負玲瓏和孃親們，玲瓏就讓他們辦席！”
陸天明這才鬆了口氣，拍拍她的後背：“去吧，自個玩去。”
“我不！”
陸玲瓏立刻搖頭，一把拽住陸天明的袖子，小嘴噘得能掛油瓶。
“爹，西哥和五哥都能出去，玲瓏也要出去！玲瓏也要跟西哥五哥一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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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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