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曲終了，蘇婉清收勢站穩，呼吸微亂，額角沁著一層薄汗。
沈清璃放下玉簫，抬起頭來，正好對上陸天明含笑的眼。
“兩位娘子好生閒情雅緻。”陸天明拍著巴掌走進院子，“為夫在外面聽得都不想進來了。”
蘇婉清拿帕子拭了拭額角，輕笑道：“許久沒跳了，再不動彈動彈，腰身怕是要生贅肉，到時候大人該嫌棄了。”
陸天明走到她跟前，伸手在她腰上摸了一把，那腰肢隔著一層薄薄衣衫，依舊纖細柔軟，手感極佳。
“娘子這腰身細著呢，連一絲贅肉都摸不著，哪來的臃腫？”
蘇婉清怕癢，笑著往旁邊一躲：“別鬧，還有清璃妹妹看著呢。”
沈清璃低頭把玉簫收進袖中，耳尖微微泛紅。
蘇婉清又道：“大人應該還沒吃晚食吧？先讓清璃妹妹服侍大人沐浴，妾身去給大人端些飯食來。”
陸天明點頭：“行，去吧。”
蘇婉清出了院門，腳步聲漸漸遠去。
陸天明轉頭看向沈清璃，後者還坐在石凳上沒動，月光籠著她，整個人透著一股靜謐溫潤的氣息。
“娘子，走吧。”陸天明朝她伸手。
沈清璃輕輕“嗯”了一聲，將手放進他掌心，被他牽著進了屋。
屋內燭火暖黃。
浴桶中熱水己經備好。
蒸汽裊裊上升，帶著淡淡的艾草香。
沈清璃替他寬衣，動作輕柔，一件件疊好搭在屏風上。
陸天明跨進浴桶，熱水漫過胸口，渾身的疲憊都被泡軟了。
沈清璃挽起袖子，取過瓜絡，沾了皂角水，從他後頸開始，一下一下地搓洗。
力道不輕不重，恰到好處。
陸天明舒服得眯起眼。
不多時，蘇婉清端著食盒回來了，進屋瞧見這一幕，抿嘴笑了笑，搬了張矮凳坐到浴桶旁，開啟食盒，裡面是一碗米飯、一碟醬肉、一碟清炒時蔬，還有一小壺溫酒。
“大人，趁熱吃。”
陸天明雙臂搭在桶沿，張嘴接過蘇婉清夾來的一筷子醬肉，嚼了兩口嚥下，又喝了一口她端到唇邊的溫酒。
邊泡澡邊有人搓背，張嘴便有飯食喂到嘴邊。
這日子，給個王爺都不換。
吃飽喝足，陸天明長出一口氣，忽然伸手抓住蘇婉清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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