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知婉沒動，只“嗯”了一聲。
“我要納第六房了。苗疆的姑娘，叫蚩嵐。”
馬洛雪從他肩頭抬起頭，半睜著眼看他：“苗疆？會用蠱的那種？”
“對。”
馬洛雪“哦”了一聲，又把腦袋埋了回去，悶聲道：“玲瓏那丫頭成天把蚩嵐掛在嘴邊，我還當她們只是玩得好，原來是在給她爹牽線呢。”
馬知婉輕聲道：“多個姐妹也好，省得你每日都來折騰人家。”
她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幾分縱容。
陸天明怪笑一聲，手臂收緊，將她往懷裡帶了帶：“大姐這話可說錯了。就算我的妻妾再多，該來折騰大姐的次數，一次都不會少。”
馬知婉大羞，反手在他腰肋的軟肉上狠狠擰了一把。
“嘶——！”
陸天明疼撥出聲，齜牙咧嘴。
馬洛雪“噗嗤”笑了出來，笑得肩膀首顫。
三人又溫存了片刻，陸天明才抽身起來，替二女把被角掖好，低聲說了句“好好歇著”，便出了屋子。
他在院中衝了個涼水澡，洗去身上氣味和汗膩，換了身乾淨衣裳，這才朝洛玉兒的院子走去。
夜己極深，連蟲鳴都稀了下去，只有簷下的燈籠還在風裡輕輕晃著，投下一圈暖黃的光。
陸天明輕手輕腳推開門，摸黑進了裡屋。
洛玉兒己經睡熟了，呼吸均勻綿長。
藉著窗外一點微弱的月光，能看見她側身躺著，一條胳膊搭在被外，烏髮鋪了滿枕。
陸天明脫了外衣，輕手輕腳鑽進了被窩。
被子裡暖烘烘的，帶著洛玉兒身上淡淡的香氣。
他剛躺下，旁邊的身子忽然一僵。
“誰——！”
洛玉兒被驚醒，條件反射地翻身坐起，就要高聲驚喊。
陸天明眼疾手快，一把按住她的嘴：“是我，你夫君！”
洛玉兒這才看清他的臉，緊繃的身子慢慢鬆了下來，隨即一股氣湧上來，張嘴就咬在他手上。
這一口咬得結結實實。
“嘶——痛痛痛！娘子你是屬小狗的嗎！”陸天明呲牙低呼，卻不敢大聲，怕把外頭守夜的丫鬟給招進來。
洛玉兒鬆了口，往他胸口捶了一拳，氣鼓鼓道：“大半夜的，不聲不響摸到床上，你想嚇死誰？我還當進賊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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