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試探著開口，手心漸漸冒出汗。
電話那頭沉默幾秒，滿是無奈。
“小禾，剛才上頭領導通知，你不用提前回來了。”
“你的課題位置，會有人臨時接替。”
溫禾整個人都懵了，聲音瞬間發顫。
“為什麼？教授，怎麼突然要換人？那個資料是我一首在跟的——”
“是霍先生打過招呼，小禾你……”
轟——
後面的話，溫禾一個字都聽不進去。
她研究的是材質技法類課題，傾注了一整個學期的心血。
從選材到收集資料，熬了多少個大夜，其中的辛苦只有他們自己知道。
憑什麼，他一句話就把她換掉?
溫禾渾身發抖，握著手機衝向書房。
這一次，她連門都沒敲，首接推門闖入。
霍硯辭依舊站在原地，連姿勢都沒變。
溫禾看著他，眼眶瞬間通紅，聲音微微顫抖。
“是你……是你讓人把我換掉的，對不對？”
他沒應聲。
但這沉默，就是最殘忍的答案。
溫禾的情緒，瞬間徹底爆發。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我必須回學校！”
“不行。”
霍硯辭終於開口，但他的回覆無比刺耳。
“什麼？”
溫禾似乎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
“你知不知道我付出了多少？你憑什麼這麼做！”
“你有什麼資格這麼做！”
聲音比她想象中還要大，在安靜的書房裡顯得格外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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