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慢慢將頭轉過去，霍硯辭站在離她五六米遠的地方，身後跟著周楊。
兩個人的臉色都不太好，準確來說，非常的不好看。
溫禾嚥了咽口水，沒敢下去。
“滾回去。”
溫禾沒動，僵持了幾秒鐘，然後霍硯辭偏頭對著周楊。
“你就在這看著。”
說完就看了一眼溫禾，往別墅裡走。
門很快就被開啟，溫禾還坐在那裡，盯著樓下，看他進來，猛的轉頭。
“滾下來。”
溫禾還是沒動，看看他又看看周楊，思考著哪邊的勝算高。
周楊在那邊守著，跳下去壓到他，最多摔一下，爬起來還能跑，可落到霍硯辭手裡。
昨晚的記憶湧上來，她打了個哆嗦。
現在下來就死定了。
下一秒她抬起另一條腿往欄杆外跨，腳尖己經搭上了圍欄外沿。
“你再敢動一下試試。”
霍硯辭臉色比剛才難看，聲音低了一個度，明顯比剛剛更生氣。
“我數三下，現在下來，還是你跳下去把腿摔斷被抬上來，你選。”
“三。”
倒數刻在無數中國人童年記憶，溫禾忍不住縮了縮。
“二。”
這次的聲音更沉，有種逼她下來的趨勢，溫禾的腿己經往裡收了。
“一——”
最後一聲剛落下，溫禾立刻爬下來。
“下來了，我下來了，你別數了。”
剛落地，霍硯辭己經過來攥住了她手腕，溫禾被扯得踉蹌幾步，被他拎著拖回房間。
整個人甩到床上，床墊彈了兩下她剛要翻身爬起來，一隻手拍在她腰上把她摁回去。
溫禾趴著掙了兩下，腰被壓得死死的。
一巴掌落下來，隔著薄薄的睡裙，響聲清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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