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來。”
沒人理她。
那個年輕女傭站在門口，看著裡面掙扎的動靜，攥著圍裙邊猶豫了一下，往前邁了半步。
“張總管，要不……讓小姐自己來吧。”
張秀蘭回頭看了她一眼：“先生的話什麼時候輪到你替著改了？出去。”
她縮了縮脖子退出去浴室門關上。
溫水混著泡沫流了一地，溫禾被翻來覆去地洗，眼眶越來越紅，咬著嘴唇沒出聲。
洗到最後溫禾的眼眶越來越紅，給她套上睡裙推了出浴室，被摁坐在床上。
張秀蘭站在她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溫小姐，你最好聽話，好好呆在這裡，也少一點苦頭。”
“你們憑什麼我關在這裡！”
“您不用不識好歹，想留在先生身邊的女人多的是，您還是聽話一些，免得落得一個不好的下場。”
她句句用的敬詞，但語氣充滿不屑，聽著非常刺耳。
說完就帶著人出去。
房間只剩溫禾一個人，她剝開手裡的糖塞嘴裡，這是一開始那個女傭出門前塞她手裡的。
另一邊，電話接通。
“先生，溫小姐用椅子砸門，還差點把我傷到，我倒沒關係，只是那門倒遭了殃。”
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讓她砸。別傷著就行。”
“己經洗好澡了，在房間待著。”
她的語氣裡帶了一點邀功的意味，尾音微微挑起來。
“嗯。”
張秀蘭臉上的笑僵了一瞬，電話被結束通話。
房門再次開啟的時候溫禾從床上彈起來，霍硯辭站在門口，穿著家居服，頭髮半乾，明顯剛洗過澡。
“讓我出去，我要回學校。”
“你出不去。”
“你這是囚禁！是犯法的！”
霍硯辭走進來，關了門，腳步不急不緩，走到她面前才停。
“溫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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