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禾盯著她看了三秒，走回來把碗拿到廚房水槽裡，水龍頭擰開，衝了衝，洗潔精揉了兩下，衝乾淨，放回瀝水架上。
“拖地。”張秀蘭的聲音又從身後傳來，“客廳的地髒了，您拖一下，還有扶手，擦乾淨。”
“憑什麼讓我幹這些？”
“您在這裡白吃白住，乾點活怎麼了？這裡不養閒人。”
“那你讓他把我送走啊。”
張秀蘭笑了一下：“小姐還是省省力氣，既然住在這，就得守這兒的規矩。”
“霍硯辭說的是讓我待在房間，沒讓我幹家務。”
“別首呼先生的名字，先生不在，這棟別墅裡我說了算。”
溫禾被氣笑了：“咋的，你家先生是皇帝啊？名字都不讓叫？”
“溫小姐注意言辭。”
兩個女傭己經堵在了樓梯口，她一把拽過拖把，就著地面咚了兩下。
她把地拖了一遍，拿著抹布蹲在扶手旁擦，腰等於半斷狀態，張秀蘭慢悠悠地走過來，站在她面前。
“溫小姐，您要是想在這過得舒服一點，就最好聽話，先生那邊，我該說什麼不該說什麼，您心裡有數。”
中午她又被拽下來，午飯比早飯還簡單，一碗白米飯，一盤炒青菜，幾片水煮肉，比醫院的飯還寡淡。
溫禾拿筷子撥了兩下：“學校食堂都比這好。”
“家裡就這些，您將就著吃。”
溫禾扒了半碗飯，菜沒動幾口，實在咽不下去了，放了筷子上樓，張秀蘭沒在折騰她。
傍晚霍硯辭回來了。
溫禾聽到樓下的動靜，過了十幾分鍾，房門被敲了兩下。
“出來吃飯。”
溫禾沒動。門推開了，霍硯辭站在門口看她一眼。
“下來。”
溫禾慢慢爬起來，跟著他下樓。餐桌終於變樣了。
紅燒排骨，清蒸鱸魚，油燜大蝦，還有她前兩天提過一嘴的糖醋里脊，擺了滿滿一桌，跟中午真的是一個天一個地。
溫禾坐下來，一句話沒說。
霍硯辭在她對面坐下，給她夾了塊排骨。
“今天在家幹什麼了？”
溫禾沒理他，把排骨撥到碗邊，自己夾了塊青菜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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