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看也行，”溫禾坐在桌沿上晃著腿，“我聽著也行。”
“你試試。”霍硯辭看了她一眼，退出去把門帶上了。
溫禾坐在桌上，豎起耳朵聽，隔音很好，外面的聲音模模糊糊聽不太清。
她晃了一會兒腿，又跳下來趴在門上聽了聽，還是聽不清，又坐回桌上。
大概過了十幾分鍾，門被推開一條縫。
外面走廊裡一聲哀嚎忽然變得很清晰，一聲接著一聲，很刺耳。
溫禾下意識捂了一下耳朵，霍硯辭立刻把門重新關嚴了，站在門口看她。
“還看不看。”
溫禾搖頭，乖乖從桌沿上滑下來，被他牽著從房間後門走出去，他腳步放慢了，偏頭看了她一眼。
“解氣了？”
溫禾想了想，點了點頭：“解氣了。”
“那就乖乖待著，別再想著跑。”
溫禾腳步忽然停住了，他跟著停下來，回頭看她。
“小叔叔，商量個事好不好。”她低著頭，聲音不大。
“什麼事?”
“放我走吧。”
周圍的空氣安靜了兩秒，剛才那一點點緩和的氛圍，在她出口的瞬間散了個乾淨。
霍硯辭轉過來，面對著她，臉上的表情沒什麼變化。
“你剛才說的什麼？”
“讓我走。”溫禾重複了一遍，聲音大了點。
“不可能。”他的聲音跟剛才完全不一樣了，少了那層哄著的溫度。
“我在這裡幹什麼呢？你關著我，讓我被人欺負，你連一句解釋都沒有給我。”
“我說了，張秀蘭的事——”
“跟張秀蘭沒關係。”溫禾打斷他，“你把我關在這裡，從頭到尾問過我一句願不願意嗎？”
“你關著我有什麼意思？”溫禾抬頭看他。
“我能跑一次，就能跑第二次，你能關我一輩子嗎？”
“你可以試試。”
“霍硯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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