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禾悶著聲，沒抬頭。
“……真的？”
“嗯。”
她從他懷裡抬起來一點，眼睛還紅著，睫毛溼漉漉的。
“是放我回學校住嗎？”
霍硯辭低頭看她，目光收了收。
“讓你去上學，中午有人接你到我公司吃飯，晚上我去接你。”
溫禾愣了一下，立刻搖頭。
“你剛才不是說放我回學校嗎。”
“我說的是讓你去上學，沒說讓你走。”
溫禾盯著他，眉頭皺起來。
“你耍我。”
“不答應就沒得商量。”
溫禾不說話了，低頭揪著他衣角，揪了好一會兒，才小聲說了一句。
“……知道了。”
霍硯辭看了她一眼，伸手把她的手從衣角上拿開，握在掌心裡。
“還有一條。”
溫禾抬眼看他，“什麼。”
“離那些男同學遠一點，別走太近。”
溫禾又瞪了他一眼，“你是來管我上學的還是管我交朋友的？”
“都管。”
溫禾哼了一聲，把手從他手裡抽出來，翻了個身背對著他。
“知道了知道了。”
霍硯辭看著她後背鼓起的被子，沒有再說話，伸手把燈關了。
後兩天溫禾確實沒鬧，早上起床，下樓吃飯，進畫室，下午在院子裡待一會兒，不吵不鬧，也不跟霍硯辭頂嘴。
週一早上，霍硯辭送她回學校，溫禾推開車門要下去，霍硯辭拉住她的手腕。
“放學別亂跑，方洵會準時到。”
“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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