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硯辭……”
他的放緩了一點，但手還是扶著她的腰沒有放開，低頭貼著她的額頭。
“錯了嗎。”
“錯了……”
“錯哪了。”
“不該喝酒……不該撒謊……”
“還有呢。”
“不該掛你電話……不該只護著她……”
他聽完，低頭看了她一眼，等她剛緩過來一點，然後忽然笑了一下。
溫禾還沒反應過來，讓她措手不及，才剛順的氣又碎了。
“你……”
“我說結束了？”
她咬著唇，眼淚順著太陽穴淌進頭髮裡，手指緊緊攥著的被子，攥得指節泛白，。
結束後霍硯辭起來，襯衫敞著，胸膛上還有汗，他沒有看她，首接轉身走了出去。
門關上。
房間安靜了下來，燈還亮著，床單亂成一團，到處都是褶皺。
溫禾一個人躺在床上，腿微微蜷著，身上滿是汗，還有別的，動一下都覺得酸澀難受。
看著霍硯辭首接出去，眼睛又開始有點發酸。
她撐著身體坐起來，膝蓋發軟，差點跪在地上，扶著床沿緩了一會兒才站起來，兩條腿微微打著顫，一步一步挪進浴室。
她在浴缸邊沿坐下來，開啟水龍頭，熱水湧出來，她低著頭看著水面一點一點升起來，抬手抹了一下臉。
浴缸的水放了大半，她扶著邊沿慢慢滑進去，熱水漫過肩膀。
她趴在浴缸邊沿，臉枕著手臂，閉上眼睛。
霍硯辭進來的時候，主臥的燈是暗的，床上沒人。
他腳步頓了一下，往浴室看了一眼，門開著，燈亮著。
走進去，溫禾縮在浴缸裡，水己經半涼了，她趴在浴缸邊緣，像是睡著了，但肩膀一抽一抽地在抖。
“溫禾。”
她沒動，眉頭皺著，眼尾還有沒幹的淚痕。
他走過去，伸手試了一下水溫，己經涼了，又摸了摸她的額頭，不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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