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只有兩節課。
下課鈴一響，霍曉曉就衝過來攥住了溫禾的胳膊，連書包都沒讓她收拾利索，拽著就往走廊另一頭走。
“去哪？”
“醫院。”
霍曉曉頭也不回。
“陸敘衍今天值班，陪我看看他去。”
溫禾被她拽著下了樓梯，書包帶子在肩上顛來顛去。
“我不去。”
“去嘛去嘛，你一個人回別墅也沒事幹。”
溫禾想了想，好像確實沒什麼事，被霍曉曉塞進了計程車後座。
到了醫院，霍曉曉輕車熟路地上了三樓，拐進走廊盡頭那間診室。
陸敘衍坐在辦公桌後面，正低頭寫病歷，白大褂袖口捲了兩圈，露出一截手腕。
他聽見門響抬頭看了一眼，看見進來的是這兩個人，眉心跳了一下。
“你們怎麼來了。”
霍曉曉拉著溫禾走進來，看了看診室裡還坐著兩個病人，自覺地領著溫禾坐到角落那排椅子上
“來看你啊，你忙你的，不用管我們。”
陸敘衍看了她們一眼，又低頭看了看面前的病人，嘆了口氣，沒再說話。
他問診的時候語速均勻，偶爾用筆在病歷本上劃兩下，偶爾抬頭看一眼病人的面色，眉頭微微蹙著，表情專注。
霍曉曉坐在角落裡，雙手撐著下巴，眼睛一眨不眨地看他。
溫禾坐在她旁邊，偏頭看了霍曉曉一眼，霍曉曉的嘴角都快翹到耳朵根了。
一批病人看完，診室空下來，陸敘衍把筆帽扣上，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肩膀，走到她們面前。
他先看了霍曉曉一眼，視線又移到溫禾臉上。
“你在這裡，硯辭知道——”
話說了一半停住了，他偏頭看了霍曉曉一眼。
霍曉曉對上他的視線，立刻挺首了背。
“你看我幹什麼，我什麼都知道，我知道的比你還多。”
她湊近了一點，壓低聲音。
“我知道他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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