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門口，偏頭看了一眼門縫，裡面的燈亮著。
“溫禾，我再說一遍，開門。”
門板後面靜悄悄的，連腳步聲都聽不到。
霍硯辭的呼吸沉了一點，轉身下樓，從玄關櫃子裡拿了一串鑰匙上來。
鑰匙插進鎖孔，咔噠一聲，門開了。
霍硯辭推門進去。
溫禾坐在離門最遠的那一側床邊，後背靠著床頭板，膝蓋蜷著。
她穿著睡衣，頭髮散著，手腕上的勒痕己經變成了暗紅色，在燈光下格外顯眼。
她抬起頭看他，眼神帶著不一樣的情緒。
“你鎖門幹什麼。”
霍硯辭站在門口看了她兩秒，然後幾步走到床邊，伸手去拉她的胳膊。
“我跟你說話，你鎖門幹什麼。”
溫禾偏了一下身躲開了他的手，往後縮了縮。
“別碰我。”
霍硯辭的手又伸過去攥住了她的手腕，力氣不大，但沒松。
“溫禾。”
“放開！”
她掙了兩下沒掙開，霍硯辭另一隻手抬起來想去碰她的臉，指尖還沒碰到她的皮膚，溫禾的右手抬了起來。
啪的一聲脆響。
一巴掌結結實實地扇在他臉上。
霍硯辭被打得偏了一下頭，動作頓住了。
房間安靜下來。
溫禾的手還懸在半空中，手掌火辣辣地疼，她看著他自己偏過去的側臉，呼吸又急又亂。
霍硯辭偏著頭愣了一瞬，然後低了低頭，舌尖頂了頂腮幫子，那一下不輕，嘴裡泛了股腥甜。
他轉回頭看著她，嘴角彎了起來，氣笑的。
“好。”
他又伸手去抓她。
溫禾猛地往後退，手往後縮，指尖碰到枕頭底下那個硬邦邦的東西，攥住了抽出來，舉在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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