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還能過來嗎？”
林昭瑾剛想說來，話才開了個頭，就被霍硯辭截了。
＂不能。＂
“她明天有事。”
林昭瑾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溫禾，衝她使了個眼色，轉身走了。
客廳的門開了又合上。
溫禾坐在餐桌前，盯著自己碗裡那半碗飯，面無表情地又夾了一口菜放進嘴裡，嚼了兩下嚥下去。
霍硯辭沒有動筷子，靠在椅背上看她。
她吃她的，他看他的。
溫禾把最後一口飯扒完，放下碗，站起來，轉身往樓梯方向走。
沒有看他，沒有打招呼。
霍硯辭坐在餐桌前，聽著她的腳步聲踩著臺階上去了，一首沒有動。
溫禾回了房間，鎖了門。
洗完澡出來，頭髮還滴著水，她坐在床邊拿起新手機，給林昭瑾發了一條訊息。
“明天來不了了，霍硯辭故意的，報復我。”
林昭瑾回得很快。
“看到了，他在飯桌上那個表情，看出來了，我們手機聯絡，你方便的時候找我，聊完清記錄。”
溫禾回了個好。
她又點開霍曉曉的對話方塊，聊了幾句。
門被敲響了，溫禾的手指頓了一下，螢幕上按了一下鎖屏鍵，把手機塞進枕頭底下。
“小姐。”
張姨的聲音在門外。
“我給您拿了杯熱牛奶。”
溫禾站起來開了門，張姨端著杯子站在門口，杯裡冒著熱氣。
“今天在外面待久了，喝杯熱牛奶再睡。”
溫禾接過來，熱牛奶溫溫的，她端起來喝了幾口，溫熱的液體滑進胃裡，整個人暖了一些。
“謝謝張姨。”
張姨笑了笑，接過空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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