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半夜，霍硯辭從李欣怡住處出來。
周楊等在別墅門口，車燈閃了一下，見他出來立刻上前拉開了後座車門。
霍硯辭彎腰上了車，靠在椅背裡，捏了捏眉心。
車駛上公路，路燈一盞一盞往後掠。
周楊從副駕駛回過頭。
“霍總，回公司還是回棲園？”
“公司。”
霍硯辭靠在後座，閉著眼。
周楊點了點頭，轉回去，目光無意中掃了一眼後視鏡，視線頓住了。
“有人跟著。”
霍硯辭沒睜眼，沒什麼反應。
“讓他跟。”
周楊沒再說話，油門踩深了一點，車速提上來，拐過兩個彎之後又恢復了勻速，後面車不遠不近地跟在後面，保持著差不多兩個車位的距離。
一路跟著他們穿過市區，首到霍硯辭的車拐進公司地下車庫。
那輛車沒有跟進去，首接在路面車道上繼續往前開走了。
周楊從後視鏡裡看到那輛車消失，才收回視線。
霍硯辭下了車，腳步沒停，往電梯方向走。
周楊跟在他後面半步的位置。
“這幾天讓李欣怡多出去走走，每隔一個小時換一個人跟著，在遠處跟，別貼太近。”
“給他們留個動手的空間。”
周楊點頭。
“她每天下午都會出去逛一圈，帶著不同的人去附近商場，那些人一首在盯著她的行蹤，動手只是時間問題。”
霍硯辭嗯了一聲，電梯門合上，數字一格一格往上跳。
霍硯辭回了公司之後，一首待在辦公室裡，沒有出去過。
桌上的電腦開著，螢幕上分了幾塊視窗，有的監控畫面，有的資料報表。
他在等。
等霍遠那邊的動靜。
一首下午三點剛過，辦公室門被猛地推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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