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呼吸越來越快，心電監護儀上的數字開始跳動。
霍曉曉原本趴在床邊打盹，聽到儀器聲音不對，猛地抬起頭。
“禾禾？禾禾怎麼了？”
溫禾的睫毛在顫，手指在床單上輕輕動了一下，眉頭擰著，像是在掙扎。
霍曉曉立刻按了呼叫鈴。
陸敘衍和醫生同時推門進來。
醫生走到床邊低頭檢查了一下瞳孔，又看了看監護儀的數字。
“心率偏高，腦部的意識活動在恢復，正常反應，不要急。”
霍曉曉站在旁邊，攥著自己的衣角。
溫禾的睫毛又顫了一下。
然後慢慢睜開了。
她盯著天花板看了一會兒，眼睛裡一片空白，不太理解自己在哪裡。
霍曉曉撲到床邊，壓著聲音喊她。
“禾禾！”
溫禾的視線慢慢從天花板移到了霍曉曉臉上，看了好幾秒。
溫禾動了動嘴唇，想說句什麼，但喉嚨幹得發不出聲音。
霍曉曉彎下腰湊近她。
“你先別說，先別說話。”
霍曉曉扭頭看向醫生，醫生走上前，俯身問了幾句。
“能聽到我說話嗎？能的話就點一下頭。”
溫禾看著醫生，慢慢點了一下頭。
“身上有沒有哪裡特別疼？”
她眨了眨眼，又點了一下頭。
醫生檢查了一圈，又問了幾個問題，溫禾點頭搖頭回應。
“暫時沒有大問題，剛醒是正常的，讓她先不要多說話。”
醫生把床搖高了三十度角，讓她半靠著。
“這樣呼吸會順暢一點，如果有不舒服立刻按鈴。”
霍曉曉和陸敘衍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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