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首起身，看了一眼監護儀上回落的資料，才轉向霍硯辭。
“她目前的身體狀況還很虛弱，情緒一激動就會引發氣道反應。”
“平靜下來幾分鐘到十幾分鍾會慢慢緩解，但不要再讓她情緒波動太大。”
“鼻氧管先戴著，住院這段時間看著她，不要讓她摘氧氣管。”
醫生看了一眼霍硯辭緊繃的臉色，又說了一句。
“霍總，您需要控制一下。”
醫生帶著護士出去了。
霍曉曉跑回床邊，握住溫禾沒有打石膏的那隻手。
“你沒事吧？”
溫禾慢慢搖了搖頭，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叫他走。”
霍曉曉猶豫了一下，轉頭看向霍硯辭。
霍硯辭站在床尾，看著她在床頭的樣子，握著拳頭的手鬆開了。
他轉身出去了。
門輕輕合上。
走廊裡，霍硯辭靠在牆上，閉著眼，陸敘衍從後面跟出來，站在旁邊。
“你剛才在裡面跟她說了什麼。”
霍硯辭沒有回答，抬手揉了一下眉心，眼底的血絲清晰可見。
“我問她是不是真的不記得了。”
陸敘衍看了他一會兒，沒有說話。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開口。
“你去忙你的吧，她這邊我看著。”
霍硯辭沒有回答，轉身走了。
他去了梵鏡。
拿起手機打了兩個電話。
“出來喝酒。”
沈聿川和謝時則到的時候他面前己經擺著空杯子了。
謝時則先開口，問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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