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禾看著門關上，轉頭看向霍曉曉。
“你哥走了誒。”
霍曉曉縮了縮脖子。
“小叔都發話了，能不走嗎？”
溫禾沉默了一下，低頭看著自己放在被子上的手指。
林昭瑾在旁邊雙手叉腰，看著她們兩個。
“你倆看到我了嗎？”
溫禾轉頭看著她，目光帶著抱歉。
“你叫什麼名字？”
林昭瑾表情複雜，盯著她看了好幾秒，然後嘆了口氣，自己拉了把椅子坐下來。
“我叫林昭瑾，你朋友。”
“那天的事你真的一點都記不起來了？”
溫禾看著她，慢慢搖了搖頭。
“不記得了。”
林昭瑾看著她，又看了看她纏滿紗布的額角，沒有再追問，只是伸手拍了拍她沒打石膏的那隻手。
“行吧，重新認識也行。”
霍硯辭和沈聿川站在走廊裡。
門關著，裡面傳來幾個女孩子低低的笑聲。
沈聿川靠在牆上，偏頭看了霍硯辭一眼。
“她把昭瑾也忘了。”
霍硯辭沒有接話。
“但霍曉曉和宋予安她都記得。”
“她忘掉的是所有關於你的事，還有因為你認識的人。”
霍硯辭靠在牆邊，低下頭，深深撥出一口氣。
他閉了一下眼，再睜開的時候目光垂在地上。
“我知道。”
“我先回去了，昭瑾跟她們待一會兒，你看著點，別讓她太累。”
沈聿川拍了拍他的肩，轉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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