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禾。”
溫父也走過來，伸手在她肩上輕輕拍了拍。
“瘦了。”
溫禾看著他們，嘴角彎著，眼眶卻忍不住紅了。
溫母伸手擦了擦她的臉。
“不哭，今天是來看外婆的。”
三個人一起走到墓碑前，溫母彎腰把花放好，溫父站在旁邊，安靜地鞠了一躬。
溫禾蹲下來，伸手把墓碑前幾片落葉撿走，指尖在碑面上輕輕碰了一下。
“外婆，我來看你了。”
“我挺好的，你不用擔心。”
她把手裡帶的祭品放在碑前，看著墓碑上那張照片。
溫禾是外婆陪著長大的，爸爸媽媽很晚才回家，是外婆陪著她和妹妹。
溫母站在她身後，伸手按了按她的肩膀。
溫父在旁邊，沒有說話。
她站起來的時候眼眶還是紅的，但忍住了沒有哭。
祭拜完，三個人在山腳下的餐館吃了頓飯。
溫母一首給她夾菜，溫父坐在對面，看著她的臉，笑著問她最近怎麼樣。
“挺好的，放暑假了，最近都閒著。”
溫母點了點頭，又問了幾句學校的事，溫禾一一答了。
吃到一半，溫禾放下筷子。
“妹妹沒跟你們一起回來？”
溫母頓了一下。
“她那邊還沒放假，趕不回來。”
“就不能請假嗎？”
“她課程緊，缺了課怕跟不上，我們就沒讓她回來。”
溫禾沒有再問。
溫母又給她夾了菜，“你舅舅一家，不知道怎麼回事，忽然搬走了。”
“我不知道啊，沒回過那邊了。”溫禾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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