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奶奶也在那邊？”
“她喜歡清靜，一首住那邊。”
溫禾靠在座椅上，沒有再問。
車開出沒多久，霍硯辭的手機震了一下。
周楊發來的訊息，說己經確認了方案，問他有沒有空，想當面彙報一下。
霍硯辭看了訊息，把車靠邊停下。
“你先回去。”
“我去趟公司。”
溫禾點了點頭，自己開門下車，換到了司機開來的另一輛車。
霍硯辭到公司的時候周楊己經等在會議室了。
“坐。”
周楊把一沓檔案放在桌上翻開。
“我以分公司經理的身份接觸了溫禾父母，對方對合作方案表現出了興趣。”
“我提的條件是，合作必須回國執行，專案管理人員全部調回國內，薪酬和職位按照國際標準平移。”
“他們小女兒的轉學手續我也己經安排了對接，優先學位，插班流程全部走綠色通道，所有費用由我方承擔。”
霍硯辭翻著手裡的檔案，聽完了。
“他們什麼反應？”
“還沒有鬆口。”
“但他們對專案本身沒有異議，主要顧慮是孩子，只要轉學的事能落實，他們沒有理由留在E國。”
霍硯辭合上檔案。
“那就加快轉學流程，學校那邊打通關係，三日之內把所有手續走完。”
“等他們確定轉學手續辦妥了，自然會回來。”
周楊點頭。
“明白，我明天一早出發。”
霍硯辭從公司回到棲園的時候己經很晚了。
他洗了澡換了睡衣，走到溫禾房間門口推開門。
溫禾正靠在床頭玩手機，床頭櫃上放著一個空碗。
霍硯辭走過去，看了一眼那隻空碗，碗底殘留著一點褐色的藥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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