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蹲在花圃邊上的時候，他起來走過去，把水杯遞到她手裡。
“喝水。”
溫禾接過來喝了一口，又還給他。
她站起來繼續跟著奶奶走，霍硯辭又跟上去，拿紙巾擦了擦她額角的汗，手背碰一下她的額頭試溫度。
溫禾沒注意，但奶奶注意到了，笑得眼睛都眯起來。
溫禾不知道奶奶在笑什麼，也跟著笑了一下。
有奶奶刻意阻止，霍硯辭今天晚上老老實實，沒有跑去溫禾房間，她也睡得很晚才起。
下午奶奶帶溫禾去了院子旁邊那條小溪。
溪水不深，幾個當地的小孩在抓魚，還有兩個和溫禾年紀差不多大的女生坐在岸邊的石頭上泡腳聊天。
奶奶顯然是熟人，一到溪邊就被幾個小孩圍住了。
溫禾被其中一個女生拉過去一起玩，笑著和她們站在一起踩著水。
霍硯辭站在岸邊的樹下，視線一首落在溫禾身上。
奶奶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了他旁邊。
“阿硯，你跟我過來。”
兩個人走到院子另一頭，奶奶停下來，轉過身看著他。
“禾禾那姑娘，你是認真的？”
“是。”
“不是一時新鮮？”
“不是。”
奶奶看著他，目光變得柔和了。
“她家裡情況你瞭解過嗎。”
“瞭解過。”
霍硯辭把事情大致說了一遍，奶奶聽著，臉上的笑慢慢收起來，等他說完，她看了他很久。
“她父母常年在國外，她一個人在國內，你要是欺負她，我第一個不答應。”
“不會。”
“她喜歡你嗎。”
霍硯辭沉默了一下。
“她忘記了一些事情，但我會讓她重新喜歡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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