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首接打了個電話過去，響了好幾聲才接。
“你怎麼了？”
霍曉曉的聲音聽起來比平時虛一點。
“拉了快一天了，還有點發燒……”
“你在哪？”
“在去醫院的路上……”
“哪家醫院？我來陪你。”
“不用了，一點小事，半小時拿完藥就能回家了。”
霍曉曉的聲音聽著比剛才好了些。
“你先忙你的，我沒事。”
溫禾還想說什麼，霍曉曉那邊說了一句，“到了，先掛了”，電話就斷了。
霍曉曉掛了電話，推開醫院的門走進去。
她本來不想來這家醫院的。
因為陸敘衍在這裡。
但這家離她最近，也是最大的綜合醫院，她怕自己拉虛脫了，只能來這兒。
她掛了內科其他醫生的號，坐在候診區等，口罩拉到下巴，低著頭跟溫禾發訊息。
“我剛到醫院，等著叫號。”
“你不用來，真的，很快就好。”
溫禾回了一串擔心的表情包。
叫號機叫到她名字的時候，她站起來，收起手機推門進了診室。
她坐在椅子上，把掛號單放在桌上，低頭還在看手機，剛想開口說哪兒不舒服。
“哪裡不舒服？”
她猛地抬起頭。
坐在對面的醫生——陸敘衍。
他穿著白大褂，面前的電腦開著，手裡握著筆，正看著她。
他顯然也愣了一下。
霍曉曉的第一反應是猛地把口罩拉到鼻樑上，拉到最上面，擋住大半張臉，又低了一下頭，把帽子壓下來。
她拉了快一天，臉慘白，頭髮也沒洗，肯定跟鬼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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