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曉曉放下平板，手指搭在螢幕邊緣，沉默了一會兒才抬起頭，看著溫禾。
“其實我知道的也不多。”
“之前你跟我提過一些，但都是斷斷續續的，很多東西你還沒跟我說完就……出事了。”
溫禾沒有打斷她，等著她往下說。
“你剛住進小叔那邊的時候，你跟我講過，他把你關在別墅裡，你跑了好幾次，都被抓回去了。”
溫禾握著杯子的手指收緊了一點。
“……我跑過？”
“嗯，你說你想辦法跑過，最後還是被他帶回去了。”
霍曉曉頓了一下，像是在回憶。
“後來有一次你跟我說，他帶你去了海邊，那段時間你好像沒那麼想跑了。”
溫禾的睫毛動了一下，沒有出聲。
“再後來，就是李欣怡那件事了。”
霍曉曉說到這個名字的時候頓了一下，抬起眼看了看溫禾的臉色。
“她突然冒出來，說她是小叔要找的人，說她才是小時候在海邊遇到他的那個人，照片、校園牆、圈子裡的傳聞，全是她。”
“那段時間小叔確實經常跟她一起出現。”
溫禾的手指在杯沿上停住了。
“你當時看到那些照片，很難過，但你跟我說你不想去問他。”
“然後你說李欣怡來找過你。”
溫禾聽到這裡，她的手指微微收緊。
“你沒跟我說她具體說了什麼，但看你那時候的語氣，應該不是什麼好事。”
溫禾抿著唇，沒有接話。
“之後你沒再來學校，過了沒多久，你發信息給我，讓我準備車。”
“然後第二天你就出了車禍。”
霍曉曉說完這句話，對面的溫禾沒有出聲。
她看著溫禾沉默的樣子，補了一句。
“中間那段時間你跟小叔發生了什麼，我不清楚，但應該也不是什麼好事。”
溫禾低著頭，看著自己手指在杯沿上慢慢轉圈。
“後面醒來的事情，你就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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