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禾偏過頭，不看他。
“我不戴。”
“溫禾。”
“我說了不戴！”
她說著忽然彎下腰，趴在旁邊的垃圾桶上，開始乾嘔，什麼都沒吐出來，只有胃裡翻湧的酸水。
霍硯辭蹲在她旁邊，一隻手扶著她的後背，另一隻手舉著氧氣瓶，想讓她緩一緩。
溫禾緩過來一點，推開他的手，往床沿那邊縮了縮。
“你出去！”
他把她從地上抱起來，放到床上，把被子拉過來蓋住她。
“張姨，叫醫生過來。”
溫禾己經沒有力氣再推開他了，她靠在床沿上，閉著眼，呼吸又淺又急。
女醫生來得很快。
霍硯辭半抱著溫禾，把她固定在懷裡，一隻手按著她的手腕讓醫生檢查。
溫禾還在抽噎，身體時不時抖一下。
“出去……讓她出去……”
霍硯辭沒有鬆手，低頭看著她，聲音壓著。
“醫生給你看看。”
“我不要她看……”
“溫禾，聽話。”
他的聲音低了一點，溫禾偏過頭不看他，眼淚又湧出來。
醫生檢查完之後放下聽診器，看了一眼霍硯辭，壓低聲音。
“她情緒太激動了，我給她打一針鎮定劑，讓她先睡過去。”
霍硯辭點了下頭，收緊手臂，把溫禾的手腕按穩了。
針尖扎進皮膚的時候溫禾掙了一下，被霍硯辭按住了。
她慢慢停止了掙扎，呼吸一點一點變緩，掙扎的力道也越來越弱，最後完全鬆了下來。
霍硯辭把她放在床上，把被子拉上來蓋好。
溫禾睡過去之後，霍硯辭在床邊站了很久，才轉身看向醫生。
“她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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