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賽開始前，方緒沒有像前兩次那樣跟林硯說太多。
兩個人坐到棋盤兩側以後，他臉上那點笑意便慢慢收了起來。
上一次指導棋，方緒敢一邊下，一邊看林硯究竟學會了多少東西。
這一次不行，這裡是圍甲。
贏一盤，就是俱樂部的一分。
林硯執白，方緒執黑。
第一手，黑棋小目。
林硯原本已經夾起白子，看到方緒第二個落點以後，動作卻微微停了一下。
黑棋沒有選擇過去最習慣的佈局。
第五手，黑棋主動靠。
第九手，區域性尚未走完，方緒直接脫先搶下方大場。
林硯抬頭看他。
“故意的？”
方緒笑了一下。
“只許你下？”
觀戰室裡，孟川也看樂了。
“方緒九段這是拿林硯的東西打林硯？”
陳海搖頭。
“早就不是林硯一個人的東西了。”
方緒是國內最早認真研究林硯棋譜的頂尖棋手之一。
早在其他人還爭論那些新下法究竟好不好的時候，他的筆記本里已經記滿了變化。
現在，他甚至比不少年輕棋手用得更熟。
第十九手，林硯沒有跟著方緒比誰更新。
白棋守角。
第二十三手，再補一手。
連續兩步都很厚，柯潔站在後面，看得挑了挑眉。
“又玩傳統的？”
林硯沒說話，昨天羅毅研究他，所以他下了一盤厚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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