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研究輿論。”
林硯懶得拆穿他。
真正讓這場勝利分量變重的，是方緒賽後的採訪，記者問得很直接。
“您認為今天這盤棋算不算爆冷？”
方緒的回答也很直接。
“不算。”
“如果一名棋手連續贏了新人王、青年國際賽、圍甲八段，再贏一次九段還叫爆冷，那可能是我們對他的判斷有問題。”
這段話第二天就傳回江城雲海訓練室。
孟川看完報紙以後，把它折起來往林硯桌上一扔。
“行了。”
“方緒親自給你摘掉爆冷兩個字了。”
林硯卻沒有太興奮，因為第三輪圍甲馬上就到了。
這一次，對手沒有因為他是初段而輕視。
對方七段賽前足足研究了他二十多盤棋，開局甚至主動避開林硯最近所有常用變化。
可林硯已經經歷過羅毅。
同樣的方法，第二次效果就差了很多。
一百七十六手。
對方認輸，林硯圍甲三連勝。
第四輪，他第一次真正撞上硬牆。
對手是三十五歲的九段老將曹景山，圍甲累計出場超過兩百局。
沒有針對林硯的新棋，也沒有想研究什麼未來佈局。
曹景山從第一手開始就只做一件事。
比基本功。
林硯中盤一次判斷慢了半拍，被對方搶走全盤最大場，之後追了近百手，最終還是輸了三目半。
圍甲首敗。
林硯回到休息室後，把那張棋譜看了很久，柯潔沒有安慰。
“正常。”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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