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元戰預選第二輪開始前，時光比林硯到得還早。
他昨天聽說對陣出來以後，今天一大早就跑到了棋院，抱著棋譜坐在觀戰室最前面。
白川進門時看見他，腳步停了一下。
“你來給誰加油？”
時光張了張嘴，看看白川，又看看剛進門的林硯。
“我來看棋。”
“回答得挺快。”
白川笑了一下。
“怕得罪人？”
“主要是你們兩個我都熟。”
時光壓低聲音。
“誰輸了我都不好笑得太明顯。”
白川臉上的笑瞬間沒了，方緒站在旁邊，差點把水噴出來。
林硯坐到棋盤前，也忍不住看了時光一眼。
“你最好一直這麼會說話。”
“我這叫公平。”
時光理直氣壯。
玩笑結束，白川坐到對面以後，整個人很快安靜下來。
林硯其實很少正式和白川下棋。
這些日子，白川更多時候都站在旁邊。
看他定段，看他和方緒下，看他與俞亮交手。
後來又帶著時光訓練，看著他們一個接一個走進職業棋壇。
某種意義上，白川對林硯的瞭解可能比很多研究了他幾十張棋譜的對手都深。
猜先結束。
白川執黑，林硯執白。
前二十手很平靜，黑棋沒有搶著製造變化，白棋同樣穩穩展開。
第二十九手，黑棋在左邊掛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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