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陣表貼出來以後，洪河足足看了十幾秒。
左邊，林硯初段。
右邊，沈一朗初段。
勝者進入天元戰本賽，敗者預選結束。
“這籤誰抽的？”
洪河越看越不順眼。
“前面那麼多五段六段七段，你們兩個全打完了，最後自己人撞上了？”
沈一朗倒很平靜。
“早晚會碰。”
林硯點頭。
“職業比賽就是這樣。”
洪河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
“你們能不能稍微表現得捨不得一點？”
沈一朗說道：“你已經輸了，可以先回去。”
“……”
洪河臉徹底黑了。
第二天下午，兩個人坐到棋盤前。
周圍沒有多少陌生感，弈江湖的時候，他們已經下過很多盤。
沈一朗知道林硯以前怕複雜，後來越來越敢戰，也親眼看著他從依賴那些超出時代的新棋，慢慢走出自己的選擇。
林硯同樣瞭解沈一朗。
穩、耐心，極少為了眼前一點便宜破壞整盤棋的節奏。
如果說洪河最喜歡把人拖進亂戰，沈一朗最擅長的事情，就是讓對手一直找不到值得冒險的地方。
猜先結束。
沈一朗執黑，林硯執白。
前二十多手，兩個人都下得很快。
沈一朗沒有避開最近流行起來的新棋路，第十九手便主動點入三三，幾手交換以後提前離開。
林硯同樣沒有追，轉向左邊佔據大場。
方緒坐在觀戰室裡看了一會兒，忽然說道：“現在這棋挺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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