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元戰十六強對陣出來以後，江城雲海訓練室安靜了足足幾秒。
林硯，陳少華。
一個是最近圍甲八勝三負的十三歲新人，一個是連續三個賽季坐穩江城雲海主將的九段。
偏偏一個月前，兩人才剛下過一盤隊內棋。
六目半，林硯輸得很清楚。
孟川看著對陣表，表情比當事人還興奮。
“這下主將位置不用在訓練室搶了。”
陳少華瞥了他一眼。
“天元戰跟圍甲有什麼關係？”
“輸了的人回來少說兩句唄。”
“那你可以一直不說話。”
孟川閉嘴，林硯坐在旁邊，把當初那盤六目半又擺了一遍。
第111手。
自己貪右下三目，漏掉中央後續。
第157手。
好不容易製造劫爭，陳少華直接讓劫，轉身拿走更大的官子。
整盤棋沒有崩盤，卻從頭到尾都在被對方牽著走。
柯潔看了半天。
“還記得怎麼輸的？”
“記得。”
“那就行。”
林硯抬頭。
“沒別的？”
柯潔笑了。
“你都輸過一次了，還想讓我替你總結？”
比賽當天，兩個人一前一後進入對局室。
陳少華坐下以後，第一句話就很直接。
“隊內那盤，我知道你後來擺了很多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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