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坐在原地,
而懷裡已經是一具輕飄飄的枯骨,肉身隨著神女元神離去也一併消散,
最後時分,婼婼把殘存的元神渡給了我,
我站起身走到銅鏡前,
因為融合了元神,鏡中人的眉眼已經變得和婼婼一模一樣,
眉間,也生出了一顆滴血的梅花血痣。
我把婼婼的枯骨輕輕放在床上,拿被子蓋好,
提起劍,推開門走了出去。
正午時分,我提劍隻身闖入宮門,
走到宮門口時,守衛看到我的眉眼全都愣住了,
有個年輕守衛脫口而出:
“這不是前皇后嗎?她不是早被廢了?”
另一個介面:
“誕下公主延續鳳女血脈,自然沒用了。”
“可不是,有了新鳳女護國運,誰還要留著那個妒婦啊!”
他們說得隨意,夾帶嗤笑,
我的劍在手裡嗡嗡作響,抖得像要脫手飛出去,
連守門的宮衛都知道婼婼被折磨,
不敢想她當初該有多苦,
甚至還在嘲諷中被扣上了一個“妒婦”的名號,
侍衛長從裡面大步走出來,呵斥那幾個閒談的守衛,
轉頭看見我,瞳孔一縮,失聲喊出:
“孝賢皇后?!”
下一秒他猛地轉身,朝裡面吼:
“快!派人去包圍將軍府!絕不能讓容錦將軍知道!”
劍光劃過,他的話卡在喉嚨裡,
我擲出長劍,一劍穿透他的後背釘在宮門上,
其他人驚叫著拔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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