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賀明珠被帶走那天，沒有哭。
她只回頭看了我爸一眼。
“養了十八年，說不要就不要。”
我爸站在原地，眼睛通紅。
“我沒不要你。”
“是你一次次把別人推進水裡，還怪我沒陪你一起跳。”
半年後，案子宣判。
桑嵐因經濟犯罪、故意傷害等多項罪名獲刑。
賀明珠參與轉移資產，教唆他人非法拘禁，並提供藥物，同樣承擔了刑事責任。
裴驍主動交代全部過程，但綁架就是綁架。
他說自己只是為了愛情，法官沒被感動。
程硯的五千萬支票成了買賣推薦名額未遂的證據。
程家公開道歉，他也被學校記了處分。
他來找過我一次。
“知微，對不起。”
我正在填志願。
“嗯。”
他等了半天。
“你沒別的話？”
“有。”
我把志願表往旁邊挪了挪。
“擋光了。”
周馳倒是識趣。
他把賭場追回的六千七百萬拿出一部分，給學校建了實驗室。
揭牌那天，他特意問我。
“現在能考慮談戀愛了嗎？”
“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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