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腿子湊近了些,臉上堆起諂媚的陰笑:“您忘了?過幾天就是大一新生軍訓了。去年因為特殊情況,現在大二的學生沒軍訓,學校已經發了通知,下週大二和大一一起補辦軍訓。”
張浩皺起眉頭,滿臉不耐煩:“軍訓怎麼了?老子現在只想廢了他,沒心情管什麼軍訓!”
“張少,這就是咱們的機會啊!”狗腿子眼睛放光,“您可是學生會副主席,這次軍訓,全權交由您負責協助教官。這可是實打實的權力!”
張浩愣了一下,腦子裡的怒火稍微平息了一點,示意他繼續說。
“那小子不是能打嗎?不是狂嗎?咱們就利用軍訓的規則玩死他!”狗腿子越說越興奮,手舞足蹈地比劃著。
“然後,您再以學生會的名義,隨便找個理由,就能讓教官狠狠罰他!”
狗腿子嚥了口唾沫,繼續補充惡毒的細節:“張少,咱們只要稍微暗示一下蘇哲是個刺頭,教官絕對會拿他立威。什麼五公里越野。兩百個俯臥撐。烈日下暴曬站軍姿,往死裡整!”
“而且咱們還能在後勤上卡他。他要是敢反抗教官,那就是頂撞現役軍人,嚴重違反校規!到時候不用您動手,教官就能把他練廢,學校直接就能開除他!”
張浩聽著聽著,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冷笑。
他摸了摸高高腫起的左臉。
在社會上找人打一頓,確實解氣,但風險太大。
而且就算打斷了蘇哲的腿,林若雪也不會多看自己一眼。
但如果在軍訓上動手腳,那就不一樣了。
軍訓是全校性質的活動。
不僅能在全校幾千人面前光明正大地折磨蘇哲,還能讓蘇哲吃啞巴虧。
這種高高在上的權力碾壓,才是最爽的報復方式。
一個窮酸學生,連個富二代的圈子都混不進去,也敢跟他叫板?
“他要是敢動手打教官呢?”張浩陰惻惻地問。
“那更好!”狗腿子一拍大腿,“教官可是部隊裡的人,他敢動教官,那就是襲警襲軍!直接報警抓起來,檔案上留案底,這輩子都毀了!他就算再能打,敢跟國家機器對抗嗎?”
張浩徹底停止了砸東西。
他走到滿地狼藉的桌子前,從抽屜裡翻出一包中華,抽出一根點上。
煙霧繚繞中,張浩眼裡的怨毒幾乎要溢位來。
“好。好主意。”張浩吐出一口菸圈,聲音冰冷,“他在哪個系?哪個班?”
“我剛才託人查過了。”狗腿子趕緊彙報,“外語系,大二英語三班。叫蘇哲。宿舍在403.”
“蘇哲。”張浩惡狠狠地念了一遍這個名字,“不過我不直接參加軍訓,你們跟著軍訓的話,這活就交給你們來辦了,給我往死裡整他!”
“得嘞!張少,保證完成,您就等著瞧吧。”狗腿子說完,離開了宿舍。
張浩走到窗前,看著外面已經暗下來的夜色。
臉上的疼痛依然在提醒他今天受到的屈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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