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子民胖臉抽搐,痛心疾首:“暴殄天物!簡直是暴殄天物!四哥,你把這機會給我,我能跟她聊到天亮!”
連老實人仲浩博都忍不住直搖頭:“老四,你這......確實太直了點。”
蘇哲把脫下來的外套扔在床上,翻了個白眼:“大半夜的不睡覺,聊什麼聊。明天還要早起上課,都散了。”
柴君昊癱在椅子上,看著蘇哲那張毫無波瀾的臉,徹底絕望。
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自己平時開著直播裝逼,費盡心思當舔狗連個微信都加不上。
人家倒好,對著校花的深夜連環奪命call直接結束通話。
同一時間,清河派出所。
齊陽輝剛停好警車,推開辦公室的門,就看到關成仁坐在沙發上,面前擺著一堆關於蘇哲的檔案資料。
“老關,還沒走呢?”齊陽輝脫下警帽掛在衣帽架上,走到飲水機旁接了杯熱水。
關成仁抬起頭,眼神依然固執:“老齊,蘇哲的事情不能就這麼結了。”
齊陽輝喝水的動作停住,無奈地嘆了口氣:“老關,你這脾氣什麼時候能改改?我剛才在學校可是當著幾千人的面給他正名了。他是個見義勇為的好青年,底子乾乾淨淨,你還咬著他不放幹什麼?”
“就是因為太乾淨了!”關成仁猛地站起身,指著桌上的資料,“一個二十一歲的大學生,面對審訊室的高壓環境,心跳都沒亂一下。老齊,你幹了這麼多年刑偵,你覺得這正常嗎?”
齊陽輝沉默了。
他當然知道不正常。
蘇哲在車輪下救他女兒時展現出的爆發力,還有網上的種種,絕對不是一個普通學生能擁有的。
“他不正常,但他沒犯法。”齊陽輝把水杯重重地放在桌上,“我們是警察,辦案講究證據。你不能因為一個人身手太好。心理素質太強,就把他當成罪犯來防著!”
關成仁毫不退讓:“我沒說他是罪犯。但我認為他是一個極度危險的不穩定因素!”
關成仁走到辦公桌前,雙手撐著桌面,直視齊陽輝:“老齊,我申請對蘇哲進行重點監視。同時,我要求將他的異常情況通報給市局國保支隊,甚至向上級安全部門報備。”
齊陽輝眉頭緊鎖。
通報上級安全部門?這性質可就完全變了。
一旦國保或者國安介入,蘇哲就不再是一個普通的大學生,而是會被列入高危人員名單,他的一舉一動都會在監控之下。
“老關,你這是小題大做。”齊陽輝語氣嚴厲,“他救過我女兒,我看人不會錯,這小子骨子裡沒有那種反社會的戾氣。你這樣做,會毀了他平靜的生活。”
“我是教導員,我對轄區的絕對安全負責。”關成仁寸步不讓,“老齊,如果你不同意,我會以個人的名義向上級提交報告。”
辦公室裡陷入了長久的死寂。
兩人對視著,誰也沒有退縮。
最終,齊陽輝妥協了。
他知道關成仁的出發點是好的,而且從程式上來說,關成仁的建議沒有任何違規之處。
遇到無法解釋且具備高危特徵的個體,基層派出所確實有義務向上級部門彙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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